遲來的紀辭岑眸底冰冷,俊美的五官辨不出表情,看向原鳴的眼神滿是利刃。
“紀少爺,好久不見。”原鳴自然認出紀辭岑,畢竟是前段時間轟轟烈烈生日宴的主人公,那場面讓他憤激很久。
“我們認識?”
紀辭岑絲毫不留情面,見沈俞彷彿被嚇到的呆呆模樣,語氣愈加諷刺。
“我叫原鳴,家父原胡海。”原鳴臉色露出些許尷尬,但紀辭岑他得罪不起的,只能強笑解釋,“上次宴會有過一面之緣。”
事實上是紀辭岑客氣衝大家敬酒,每人面前短暫停留半秒,以示尊重罷了。
“是嗎?我怎麼不記得?”紀辭岑將小同桌護在後面,語氣愈發薄涼,被沈俞戳戳後背才恢復世家公子形象。
“紀少爺倒不用這麼挖苦人。”原鳴目的就是尋找合作伙伴,如今被連續挖苦,再好的心態也承受不住。
“哪句算挖苦?”紀辭岑聽著反咬的話氣笑,尤其原鳴看到還露出理所應當模樣,忍不住拽著沈俞的手,微挑的眉眼帶著睥睨。
“還是說這句,你算什麼東西?”
“你不要太過分!”眾目睽睽下,原鳴語調猛然提高,他賭紀辭岑不敢破壞形象。
偏激的語氣果然吸引注意,沉浸在其他事情的賓客不由轉頭,看到紀辭岑和原鳴對峙議論紛紛,卻絲毫沒有勸阻的意思。
紀辭岑看小丑般打量上躥下跳的原鳴,凌厲的眼神彷彿在思考某人下場。
而被原鳴視為合作伙伴的朋友,見狀紛紛後退,恨不得立馬撇清關係。
“他腦子有病,你別搭理他。”作為宴會主人公,沈俞不想讓場面難看,只能晃晃紀辭岑胳膊,小聲嘀咕瘋癲的原鳴。
“我特麼是為你好,我們才是同個世界的人。”原鳴對遞來的臺階絲毫不領情,甚至叫囂地指著沈俞,“我們聯姻才是雙贏。”
他們這種不被重視應該捆綁在一起,好好對付那些光鮮亮麗的其他人,而不是自己獨飛,把他留在無盡的深坑中。
紀辭岑聽著聯姻二字尤為刺耳,見原鳴眼底透著歇斯底里的毀滅,默不作聲將沈俞護在身後,惡魔低語般詛咒。
“那就安分待在你的世界等死,這種禍害就不應該存在世上。”
同桌倆邊嘲諷邊詛咒,聽得原鳴差點把掌心摳爛,才按住原地發瘋的心,然後盯著紀辭岑和沈俞交握的手,突兀地笑出聲。
“我以為什麼,原來你們勾搭上了!怪不得對我意見這麼大,紀少爺很護短啊。”
聽到這番陰陽發言,大家眼神不受控制地落到兩人交握的手上,卻因為當事人身份不敢議論。
沈俞也收起乖巧的笑容,難得繃起臉。任誰被再三侵略底線都不能淡定,何況是瘋瘋癲癲散佈謠言的人。
“有資格進來,是給你面子。要是滿口噴糞,也不要留在這裡汙染空氣。”
沈瑾一直密切關注兩哥哥,瞥見沈俞被原鳴懟臉開大,冷臉走過來看向周圍諷刺,“誰家的人,在外做客就是這樣的禮數?”
養不教,父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