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時序以為是母親下班回家，首到房門被拉開的瞬間，才發現是顧青檸站在門口。
清晨的陽光順著樓道照射進來，剛好籠在她身上，形成一層光暈，
一襲白色連衣裙穿在她身上，美的有些不真實。
她手裡提著一個牛皮紙袋，袋口露出一個吐司的邊角，另一隻手拿著盒牛奶。
換做以前，他早側身讓開路，笑著把她迎進門，
可今天，他半個身子堵在門框裡，沒有讓她進來的意思，語氣淡淡
“大清早敲我家門，有事兒？”
顧青檸表情僵了一下，明顯沒料到他會是這個態度。
兩人以前就算鬧彆扭，段時序對她說話也都是溫和地哄著，
從來沒像今天這樣，把她當陌生人一樣攔在門外。
她緩了好半天才回過神，
“明天……明天要填志願了，我過來提醒你一聲，想……想跟你一起填。”
2014年的高考志願不用去學校，在家連上網就能操作，
她找的這個由理由，連自己都覺得有些站不住腳。
段時序抬手揉了揉發脹的眉心，語氣不耐煩
“知道了。還有別的事？沒事我要回去補覺了。”
話裡趕她意思明顯。
顧青檸一肚子想要和解的話，就這麼硬生生被堵在嘴邊。
她站在原地，手足無措地愣了好半天，才慌慌張張把手裡的紙袋往前遞了遞，
“我路過烘焙店，給你買的，你當早餐吃。”
段時序昨晚幾乎沒吃什麼東西，肚子空著，也確實餓了，伸手接了過來，隨口道了聲“謝謝”。
可見她站在原地，還是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眉峰一挑，故意說出渾話趕人：“我還要睡覺，你不走，是想跟我一起睡？”
他就是故意的。
他就看不慣顧青檸這副清冷，沒什麼情緒的樣子，偏要拿話刺她，看她失態的模樣。
這話一齣，顧青檸的臉瞬間紅了，從臉頰一首蔓延到耳尖。
這是他第一次跟她開這麼越界的玩笑，換做從前，她早就生氣轉身走了
可今天，她咬了咬下唇，硬是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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