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不由得埋怨，這酒店牆壁隔音也太差了。
又不禁聯絡到自己和十五身上，
他們以後會不會也這樣？
第一次會不會很疼？
十五會不會溫柔一些。
想到十五，她又立刻收回思緒，吐槽自己在想些什麼啊？
十五才不會是那樣的人！
又過了一會兒。
黑暗裡，她鼓足了勇氣，慢慢側過頭。
視線昏暗模糊的房間裡，只能依稀看見段時序清雋的側臉輪廓，他的呼吸均勻平緩，也不知道睡沒睡。
她死死攥著身下的枕巾，抿了抿髮乾的嘴唇，聲音很輕，像在說夢話
“十五…我喜歡你很久了…我…我想做你女朋友……行不行啊？”
人緊張到極致的時候，聲音會飄，最後三個字，她說成了“木朋友”，也沒察覺。
身側的人呼吸依舊平穩綿長，沒有一點回應：“……”
曲凝初靜靜等待著，時間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慌亂在心底漫延，不安在靜謐裡生根發芽
她鼻尖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的聲音更輕了，帶著點快要哭出來的委屈
“我知道…我知道…你要是不喜歡我也沒關係，我們…我們還可以做朋友的…”
段時序的呼吸依舊均勻，連眉頭都沒動一下：“……”
“我…我…”
她話沒說完，眼淚己經落在了枕巾上。
可下一秒，她就反應過來不對。
段時序要是見到她哭，怎麼可能會這麼無動於衷？
她撐著身子微微湊近了一些，藉著手機螢幕漏出來的微光，仔細看了看段時序的臉，又飛快瞥了眼手機上的時間
己經凌晨兩點半了。
十五，己經睡熟了！
曲凝初輕輕鬆了一口氣，半晌才扯出一抹哭笑不得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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