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走得肚子餓了，便拐進附近一家家常菜館。
這家店生意很好，一樓己經坐滿了客人，他們只好上二樓，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唐小棠搶過選單，刷刷刷點了一大桌菜，全是辣的。鄭玉瑩在旁邊提醒她：“初一不能吃太辣，我也不怎麼吃辣。”
唐小棠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怕什麼，讓他們倆點不辣的就行了。”
許江山湊過去看了一眼選單，小聲嘀咕：“點這麼多，你是豬嗎？”
唐小棠睨了他一眼：“吃不完打包回去給你當夜宵，怎麼，有意見？”
許江山立刻閉上嘴，拿起桌上的水壺，默默地給每個人倒了杯水。
段時序把選單遞給曲凝初，低聲問：“想吃什麼？”
曲凝初翻了翻，點了一個番茄炒蛋，一個清炒西蘭花，沒發現有胖頭魚也就作罷。
菜很快就上齊。
幾人邊吃邊聊，唐小棠和許江山依舊在鬥嘴，鄭玉瑩偶爾插一句，曲凝初時不時給段時序夾菜，把他碗裡堆得滿滿的。
但主要都是三個女生在聊天，從學長學姐流傳的八卦，再到哪個教授脾氣暴躁，上課老是喜歡點名。
段時序和許江山基本都是在聽，很少插話。
吃到一半的時候，樓梯口傳來一陣爭吵聲。
聲音不大，但在相對安靜的二樓，卻聽得很清楚。
“夏良民，這個專案本來就是我先提出來的，署名我是第一作者，有問題嗎？”一個尖利的男生聲音響起，帶著明顯的怒氣。
“林寒，你講點道理。”另一個聲音低沉而疲憊，“這個專案的核心演算法是我寫的，實驗資料也是我帶著兄弟們熬了三個月做出來的。你只是提了一個想法，連文獻綜述都沒寫幾頁，憑什麼要以第一作者署名？”
“想法不重要嗎？沒有我的想法，你們能做成這個專案嗎？”林寒的聲音拔高了幾分，“我告訴你，這個署名必須是我的！你就是去找導師，也沒有用！”
幾人都停下筷子，好奇地往樓梯口看。
段時序的動作也停住了。
他聽出了那個尖厲的聲音，就是他一首想要結交的林寒和他的同學在吵架。
不一會兒，就見兩個男生從樓梯口走了上來。
走在前面的那個穿白色T恤，個子不高的，正是林寒。
跟在後面的那個穿著灰色襯衫，戴著黑框眼鏡，頭髮亂糟糟的，眼下有明顯的黑眼圈，應該就是夏良民。
兩人走到一張空桌旁，還在繼續爭論。
“你以為導師會向著你？”林寒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導師馬上就要晉升，你覺得他會為了你，得罪我爸嗎？”
夏良民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攥緊了拳頭，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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