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怎麼樣？”顧青檸視線掃過來，目光帶著恨意，
“本來就該由著你三言兩語挑撥，本來就該由著你裝模作樣扮好人？
溫曉婷，你搭在他肩上的手，說順路的話，到底是巧合還是故意，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溫曉婷臉色一白，委屈地看向段時序
“時序，我沒有……我只是……”
“行了，我都知道。”段時序出聲打斷，不想聽她解釋。
他是真的累了，身體的，心裡的，都累了。
一邊是顧青檸字字鋒利的質問，一邊是溫曉婷泫然欲泣的模樣，
周遭的目光和議論，更是讓他煩躁到了極點。
他看向顧青檸，語氣裡帶著幾分疲憊，
“你非要在這兒鬧得人盡皆知才甘心？
顧青檸，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胡攪蠻纏？”
這句話說的比剛才更重了一些。
顧青檸怔怔看了他幾秒，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卻沒達眼底。
她也不想看見自喜歡的人討厭自己。
可她又能怎麼辦？
“好”她抹了抹眼淚，後退一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是我胡攪蠻纏。是我不矜持。是我拒絕了你，又跑來要和你在一起，都是我的錯，好嗎？”
“段時序，今天是我最後一次主動找你。”她滿眼失望，卻還強忍著情緒沒有崩潰
“你說互不打擾，好……那就如你所願。”
說完，她沒再看他一眼，也沒理會一旁臉色微變的溫曉婷，掩面轉身匯入人流。
在人群中一晃，很快就不見了蹤影，走得乾脆又決絕，一點留戀都沒有。
原地只剩下段時序，還有身旁故作委屈的溫曉婷。
人潮依舊來來往往，沒了對峙的中心，圍觀的人也很快就散了。
段時序眉頭緊鎖地望著顧青檸離開的方向，心裡莫名空了一塊。
剛才翻湧的煩躁盡數褪去，只剩下說不出的沉悶堵在胸口。
他剛才是不是……把話說重了？
以後是不是真的會和顧青檸劃清界限，不再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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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