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張了張嘴，沒出聲。
沈燕往前走了一步。
“我再幫你回憶一下。”
“半年前，祟安把車送去保養。”
“你私自配了一把備用鑰匙。”
“保養店老闆已經承認了，監控也在。”
老周腿一軟，差點摔倒。
這次沒人扶他。
周洋的直播還開著，彈幕飛快滾動。
之前的罵聲變成了嘲諷。
“碰瓷？”
“死人前未婚夫？”
“叔侄倆太噁心了吧。”
周洋手忙腳亂地想關直播。
我開口打斷。
“別關。”
他動作僵住。
“剛才你讓網友評理。”
“現在理出來了，你跑什麼？”
周洋漲紅了臉。
“林祟安，你別太得意。”
“我也是聽我叔說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笑出聲。
“你不知道柱子擋監控？”
“不知道拿我車去面試，是為了讓沈燕注意你？”
周洋往後退了兩步，看向沈燕，眼神委屈。
“沈總，我只是想找份工作。”
“我叔說您人好，會照顧老員工家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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