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走廊裡沒有人說話。
我抬起頭,看向林知夏。
她的臉已經沒有任何血色了。
嘴唇在發抖,整個人都在發抖。
“這就是你說的——我哥拽你進來了?這就是你說的,我哥侵犯你了?”
我把手機舉高,讓所有人都看清螢幕上的畫面。
“你自己用房卡開的門。你自己下的藥。你自己躺上去的。你自己撕的衣服。你自己喊的救命。”
“從頭到尾,我哥連你是誰都不知道。”
走廊裡的房客徹底炸了。
“房卡?她怎麼會有房卡?”
“前臺不是說這個高考生給她開門說自己在看恐怖片嗎?我怎麼全程都沒看到前臺的身影啊?”
“前臺呢?前臺在哪兒?”
人群轉過頭去找那個酒店前臺。
可那個位置早就已經空了。
她跑了。
“攔住那個前臺!”有人喊了一聲。
警察迅速透過對講機通知了一樓大堂。
林知夏從床上滑下來,蹲在地上,抱著頭。
“不是......不是這樣的......”
“不是什麼?”我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不是你拿的房卡?不是你下的藥?不是你撕的衣服?”
在絕對的事實面前,她根本無法辯駁一句話。
警察走上前,從我手裡接過紐扣攝像頭。
“這個我們需要作為證據。”
“可以。”我說,“但我需要備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