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配給她備著。
“你搬走。”
她抬起頭。“什麼？”
“你搬走。這個房子，不讓你住了。”
她站起來，比我高半個頭。“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搬走。次臥也不給你住了。”
她盯著我看了三秒鐘，然後笑了。
“蘇棠，你趕你媽走？你問問你自己，你還是人嗎？”
“你搶我男朋友的時候，你還是人嗎？”
“我什麼時候搶你男朋友了？你有證據嗎？”她掏出手機，翻出和林越的聊天記錄，舉到我面前，“你看看，我哪句話讓他分手了？我哪句話讓他不喜歡你了？你自己沒本事留住男人，怪我？”
我掃了一眼那些訊息。
每一句都溫柔，每一句都得體。
但每一句後面，都藏著一把刀——因為她每發一條，就意味著我在林越心裡的印象，又被削薄了一層。
“我沒有證據。”我說。
“那不就得了。”她把手機收起來，“你別鬧了，媽去給你燉湯。”
她轉身往廚房走。
“但我有別的。”
她停住腳步。
我拿起手機，開啟那個賬號——“林美珍”。
一百萬粉掉到八萬的那個廢號。
粉絲沒了，但內容還在。
她發的每一條影片，每一句“我比女兒年輕”“女兒那張臉是靠我的基因”，都還在。
“你要是再不搬走，我就把這些東西發出去。讓所有人看看，你是怎麼搶我賬號、搶我房子、搶我男朋友的。”
她轉過身。
臉色變了。
“你敢。”
“你試試。”
我們對視了三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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