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從窄門裡回來了。
窄門裡到底是什麼?師弟在裡頭待了多久?經歷了什麼?為什麼回來之後,連他這尊大羅都探不到深淺?
千般疑問在喉嚨口打轉,可莊羽三人就在幾十步外站著,烈雲一個字都不敢問,只能把滿肚子的話,全壓進那一雙赤紅的眼睛裡。
林墨走到他跟前,站定。
“老傢伙,我先出去了。”
他說的是場面話,聲音卻在同一時刻,順著一縷無人可察的傳音,鑽進了烈雲的耳朵裡:
“窄門裡的事,改日得空,再跟你細說。”
烈雲心口一震,垂首抱拳:“師弟慢走。”
傳音又至:“替我看好家。倩心那丫頭一醒,第一時間告訴我。”
“是。”烈雲的聲音沉穩,眼底卻燙了一下。
這幾日族裡天塌下來一樣的大事一件接一件,師弟自己剛從那等莫測之地回來,惦記的頭一件事,還是那隻昏睡的小丫頭。
“對了。”林墨臨走前,又回頭補了一句,這回是明著說的,還朝莊羽的方向努了努嘴,“回頭這幾位要是再進來,好生招待,別動手。”
“是,師弟。”烈雲躬身應下,眼角的餘光掃過莊羽,“一定好生……招待。”
莊羽聽見這個“招待”,後槽牙不受控制地打了個顫。
一行四人,穿光幕,入通道。
通道里兩側石壁焦黑,火靈石燈一盞一盞往後退,溫度一路遞減。莊羽三人拖著滿身傷,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林墨身後,那兩名執事疼得齜牙咧嘴,莊羽卻像是不知道疼似的,一路小跑跟在林墨側後方半步的位置,嘴皮子就沒停過:
“前輩,您方才那一手隔空攝物,當真是神乎其技!小的活了這幾百年,就沒見過這麼俊的手段!”
“前輩,您別看小的捱了頓打,小的心裡頭是服氣的!打是親罵是愛,前輩這是瞧得起小的,是在點化小的!”
“前輩,往後山腳這一片,就是您的後花園!月例丹您隨便領,庫房您隨便挑,哪個不長眼的敢礙您的事,您吱一聲,小的把他腦袋擰下來給您當球踢……”
“前輩,您走路的姿勢都跟別人不一樣,龍行虎步,一看就是……”
“噗。”
林墨終於沒繃住,笑出了聲。
他是真樂了。這老小子捱打之前那副陰惻惻的死人臉,跟現在這副搖尾巴的模樣,簡直判若兩狗。這馬屁功夫一套一套的,怕不是在觀嵐堂練了幾百年,今天總算找著正主了。
樂完,林墨抬腳,不輕不重地朝莊羽的屁股上踹了一腳。
“行了行了,閉嘴吧你。”
莊羽踉蹌兩步,一點不惱,反而笑得更歡。
“你聽聽你這聲音,尖著嗓子拿著調,跟宮裡伺候人的太監似的,肉麻不肉麻?”林墨嫌棄地抖了抖胳膊上的雞皮疙瘩,“老子聽著牙酸。”
“是是是,小的收著,小的收著。”
”。有還“
。頭過回,停一步腳墨林
。來起了眯微微,睛眼的笑著帶還才方雙那,臉張半的他著映火的里道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