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恩春和白慧敏用簸箕將麥粒裝進袋子裡,“這速度真的快,往年累死累活半天也就打半袋。”
“現在啊是胳膊清閒,光累腿了。”林老大笑著打岔。
太陽逐漸升高,天氣變得越來越熱。眾人決定休息片刻,喝口水解渴。
“嘿呀,喝點水去,這煙是真大,都歇歇吧,這半天打了兩天量了。”林老爺子說道。
房間裡林喻安和縱青川頭靠頭睡得還香著呢,林家人起太早,卯時就已經開始幹活了。
林喻安睡得沉那時沒醒,縱青川自從那之後一有一點小動靜就會醒,所以被扶琴抱著吃了早食。
朝陽透過窗灑進屋裡,林喻安翻了個身迷迷糊糊伸出手,嗯?觸感不對,林喻安睜開眼,發現縱青川幽幽睜著眼睛盯著他。
“川兒,你做什麼呢?”林喻安說著注意到自己的還搭在縱青川身上,連忙收了回來。
...
眾人歇息片刻後,操作打穀機的人換成了林老爺子,林老大負責在一邊遞捆好的麥穗。
“爹,我看柴房也沒剩多少了,估摸著今天應該能打完。”林老大邊遞邊說。
“應該行,就是趕了點,一會吃了飯就繼續吧,省得明天還得再來。”林老爺子手裡動作不停。
就在這時,林喻安揉著眼睛走出房間。
“睡醒啦?”時恩春笑著問道。
林喻安看著滿院子的麥粒,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爹孃,你們怎麼起那麼早,都打這麼多啦!”
“是呀,你呀先去洗漱,鍋裡還有饅頭,對了,川兒呢?還在睡?”時恩春關切問道。
“川兒在後頭,他說你們在打麥子,我就讓他屋裡待著。”林喻安乖乖回答,至於他出來是因為他餓了得洗漱,不然在屋裡就直接掏空間吃的了。
“行,快去吧,離院子遠些,這兒草屑谷塵多。”時恩春叮囑著,又說道:“拿去屋裡吃吧,給川兒帶塊桃酥。”
“我知道了娘。”林喻安應聲鑽進浴房。
林喻安洗漱完就去灶房拿著夾好筍的饅頭和桃酥。
“川兒,吃桃酥。”林喻安一進門就看見縱青川抱著小熊在捏它的耳朵。
聽到林喻安的聲音,縱青川轉身對著門口,接過桃酥,他先軟軟的說了句:“謝謝安安哥哥。”
“不客氣呀川兒,你好好吃桃酥,我先出去端水,不然太噎啦。”林喻安將饅頭放到桌上,又轉身出去了。
林喻安端著水回來時,發現縱青川正眼巴巴地看著他。
“怎麼了,川兒?”林喻安疑惑地問。
縱青川指了指桌上的饅頭,小聲說:“安安哥哥,我想吃饅頭裡的筍。”
林喻安笑著拿起一個饅頭,將筍挑了一個塞給縱青川,剩下的放進了自己嘴裡。
他能理解,他就是甜的吃膩了就想來口鹹的,然後鹹甜交叉著吃。
。馨溫分十面畫,西東著吃起一,邊床在坐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