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驍找到停在路邊阿瑞斯的車，毫不見外的拉開車門坐進去。
“老師對希婭十分愛護，勝似親生女兒。”
阿瑞斯哼了聲，“姜來有她一半的乖巧我都謝天謝地了。”
希婭乖巧懂事的性格確實招人喜歡，但顯然，阿瑞斯對她的保護已經超出了老闆對員工的範圍。
良久，阿瑞斯長長的嘆了口氣，“我不能改變聯盟的規則，但她的匹配物件是你，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希婭真是老師的私生子？”
阿瑞斯額角一跳，揮揮手，“……剛剛就當我沒說過話。”
顧驍低低笑了聲，“前幾天希婭是因為控制失控的飛梭，嚇到了高階的聯盟居民，才被人舉報成擾亂社會治安。”
“失控？聯盟最高階的人工智慧——尤利也會失控？”
顧驍點頭，將那天的執行日誌調出來給阿瑞斯看。
“三秒，對於人工智慧來說已經是很長的一段時間了。”
顧驍點頭，認同他的話，“實際被入侵的時間接近兩分鐘。三秒鐘後尤利並沒有恢覆，是希婭接管了，否則就是機毀人亡。”
阿瑞斯繼續翻看後面的執行日誌，看得出前期希婭十分慌亂，半分鐘後才有了些規律可循，“幸好她還分得清油門和剎車。”
顧驍搖搖頭，“她分不清，是在慌亂中試出來。在此之前沒人教過她駕駛的技能。”
現在阿瑞斯有些明白顧驍的用意了。
“還有個巧合。”
顧驍在虛擬屏上按了幾下，調出軍演時的星圖。阿瑞斯直接抬手按滅螢幕。
“我沒看見啊，機密洩露了跟我可沒關係。”
顧驍哭笑不得，重新把螢幕開啟，“是我硬要求您看的。”
阿瑞斯斜睨著螢幕，他也馬上發現了那一閃即過的黃色亮點。
“誰啊？和平軍團？”
顧驍不置可否。即便阿瑞斯已經退伍多年，但對異常的敏感度絲毫不減。
“軍演的時候去的？之前他們可不會這麼大膽。”
“他們只出現了一瞬，沒看到機身，之後也沒再出現相同的訊號。”
“剛才你說這是個‘巧合’？”阿瑞斯看了一眼訊號出現的時間，“和尤利失控的時間吻合。”
顧驍點頭，“雖然目前我還沒找到兩者之間的必然聯絡。”
阿瑞斯翻了其他的行日誌和記錄，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他沈吟片刻，“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我同意你的觀點，這不是一個巧合。”
空中的梭頭高高揚起，幾乎與地面垂直，尾部的渦流在空氣中拉出一道白線。身在空中懸停兩秒，像失控般突然下墜，梭衝著地面砸下來，突然吱嘎一聲，停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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