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說什麼？”
“遵命，長官。我立刻滾！”姜來腳後跟一碰，原地向後轉，踢著正步去收拾自己的儀容儀表。
幾個人立刻投入到工作模式，李斯特去分配機械師，凱恩統計這些破銅爛鐵的受損情況。顧驍坐到總指揮的位置上，翻看星艦的執行日誌，在他眼裡，這些枯燥的數字可比姜來的工作日誌順眼多了。
操作檯上突然蹦出一個視窗，是一個通訊。拿破崙三個字快樂的在螢幕上蹦蹦跳跳，每一個筆畫都帶著一種欠揍的活潑感。
顧驍接起來。
對面的人看見顧驍楞了一下，隨即恢覆吊兒郎當的形象。
“聯盟派這麼大個官來當新和事佬，這多不好意思啊。”
顧驍倒是沒有非常意外，“許久不見，陳中將。”
被叫到名字的人揮揮手，“早就卸任啦，如果你不想叫我首領，叫我的名字也可以。”
“好的，陳楷。”
陳楷咂吧咂吧嘴，被一個小輩這麼叫，稍微有點不適應。
“看你一點都不驚訝，猜到是我了？”
顧驍點頭。
從星艦給出的作戰模式分析，到姜來對他外貌的描述，他很快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陳楷是他原長官阿瑞斯的戰友，兩個人見面就掐。說來也巧，阿瑞斯退伍後，陳楷也因不滿聯盟的獨裁統治，也脫離聯盟，領了一批願意跟隨他的人在宇宙裡流浪。
一個歸隱田園，一個扯旗造反。
陳楷十分欣慰，“阿瑞斯的那點東西都讓你學明白了，你和當年的阿瑞斯很像。”
“你不會是來策反我的吧。”顧驍挑眉。
陳楷笑了聲，向前探著身子，“雖然本來沒有這意思，不過說真的，如果哪天你也覺得這身制服箍得喘不過氣，楷叔這裡永遠有你一個位置。我們永遠為自由而戰，永遠為——”
“楷叔有什麼和平軍團的新訊息嗎？可以交換下。”
這一聲‘楷叔’直接打斷他偉大的自由宣言，好懸沒噎得背過氣去。
他清了清嗓子，表情嚴肅了許多，“好吧，說正事。我收到確切訊息，和平軍團弄到了一塊虹汐水晶的原石。”
“原石？”顧驍眉頭微蹙，“那東西的開採難度極高，環境耐受性極差。以聯盟現在的技術水平，都無法直接開採原石。他們是自己採集的，還是在黑市上買的”
“這目前不清楚。更奇怪的是，他們費盡心機弄一塊石頭回去幹什麼？先不說虹吸水晶的原石難以獲得和儲存，它在原始固態下幾乎就是塊漂亮的藍色石頭，拿來當裝飾品都嫌它太嬌氣。它只有在液化變態的過程中，才能釋放出驚人的能量。他們要塊漂亮的石頭幹什麼？”
顧驍陷入思索，“除非……他們掌握了我們不知道的技術，或者，他們獲取原石的目的，並非為了常規的能源應用。”
陳楷打了個響指，“聰明！我還查到點關於這位石頭縫裡蹦出來的首領一些往事。”
顧驍接上他的話，“他曾經有一個很幸福的家庭，他有一個漂亮的妻子，還有一個可愛的女兒。後因為一場意外，只剩下他一個。”
陳楷露出些意外的神色，“喲？這你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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