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純對著齊平侯揮了揮手,“侯爺有事就去忙吧!本宮跟袁大小姐聊一會,只要能讓本宮聊開心,本宮出了這個侯府,就不會亂說。
不然本宮就不知道會在外面說什麼了。”
齊平侯本來也不是什麼慈父,聽見趙月純這麼說,立馬行禮轉身就走。
趙月純看著齊平侯走了,吩咐後面跟著的一群人,“去,進去給本宮砸!”
趙月純的命令一齣,身後的人立馬就進院子開始到處砸。
袁湘若本來前不久才中毒吐血,好不容易用氣運換了解藥解了毒,正虛弱的躺在床上養著。
她竟然沒有想到,淑惠公主能進她院子就開始砸。
袁湘若只能讓心腹扶她起來見人,她走到趙月純面前,可憐巴巴的下拜,“淑惠公主,您這是做什麼?臣女沒有惹您吧?”
說完這兩句,袁湘若的眼淚就開始往下掉了,哭的那叫一個楚楚可憐。
趙月純欣賞了一會,就笑著開口道:“袁大小姐想必聽說,本宮前些日子遇刺了,本宮想了想,好像就得罪了袁大小姐。
不知道袁大小姐有什麼想說的沒有?”
袁湘若正準備解釋,趙月純的鞭子就到了,眾目睽睽之下沒有準備的袁湘若只能捱了這鞭。
但趙月純可不止抽一鞭子而已,一鼓作氣抽了袁湘若十幾鞭才停手。
這期間,袁湘若痛的非常的識趣,一味的捱打求饒喊冤。趙月純其實是有那麼一瞬間手抖心軟的。
但趙月純想著那日因護著她死在她面前的人,她雖然手抖的厲害,但依舊堅持著沒有停手。
她在逼自己,逼自己適應這個時代,逼自己做一個不會心軟的人。
等趙月純停手的時候,袁湘若躺在地上已經進氣多出氣少了。
趙月純冷冷的看著躺在地上的袁湘若,“袁大小姐,這只是本宮給你的一點教訓而已,我們之間的賬沒算完。”
趙月純轉身之前,還用盡全力朝著袁湘若心臟的位置踹了一腳。
趙月純覺得,袁湘若的傷,放在上輩子都是棘手的,但趙月純知道,袁湘若死不了。
就算袁湘若死了也沒有事,大不了她這個公主的封號不要了。
父皇和皇兄還能真要了她命不成?
她這個身份,有沒有封號,差別不大。反正只要她皇兄能順利繼位,還能有人真敢欺負她不成。
趙月純帶著人風風火火從齊平侯府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坐在齊平侯門口石階上的謝景行。
謝景行一看見趙月純出來了,立馬起身迎了上去,“殿下!”
“喲,謝大人訊息還挺靈通的,來了怎麼不進去?”才差點親手殺了一個人的趙月純,此時心緒不靈,說話當然就不那麼好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