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過幾次,覺得死也沒有什麼可怕的。我連死都不怕了,難道還會怕親哥的冷臉?況且我以前躲你,主要是不想看見你。
每次看你,你就一副我欠你銀子的樣子,看著都煩。”
趙月純邊說還邊示意旁邊給她剝橘子的宮人,手裡的動作不要停。
趙月純那話,把太子趙文策氣的,連孤都不自稱了:
“呵,你好意思說我見你的時候一副冷臉?你從小就到處闖禍,不是今日打這個皇子就是打那個公主的,我跟皇姐不是在給你收拾爛攤子,就是在給你收拾爛攤子的路上。
我只是冷臉,我沒有掐死你,就是看在死去母后的份上了。”
趙月純聞言沉默了一會,然後仔細回想了原主的記憶,好像並沒有太子說的這些。
原主的記憶裡只有每次這個親哥見她,都是冷著臉罵她,生氣的厲害的時候還想動手揍她,還不准她靠近皇姐。
原主都沒有的記憶趙月純當然不可能認,“有嗎?我不記得了。”
趙月純這話說的,把趙文策氣的一下就站了起來,“趙月純,你說這話還有沒有良心。”
趙月純討好的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啊,親哥,我的良心好像被狗吃了,要不你去幫我找找?”
趙文策......
然後趙月純就看見趙文策從袖袋裡摸出一小瓶藥,啪的一下放在趙月純旁邊的桌子上,“痛死你得了。”
趙文策惡狠狠得說完,轉身就走,一刻都不帶停留的。
旁邊的翠竹把藥拿起來遞給趙月純,“殿下,太子殿下好像留下的是上好的治療外傷的藥。”
趙月純聞言一下就坐了起來,還一不小心就扯到了肩膀後面的傷,瞬間疼的她呲牙咧嘴的,等她緩過來了,還是第一時間問:
“有多好?”
“反正太醫院沒有,奴婢也沒有見過,這好像是太子手下的大夫配的,很有名,太子殿下很少往外賞賜這個的。”
翠竹剛解釋完,趙月純和翠竹就看見太子身邊的方公公又回來了。
方公公走近了笑著行了一禮,“見過淑惠公主,我們殿下說,他落了一瓶上好的傷藥在您這裡,太子殿下讓奴才來幫忙拿回去。”
趙月純聞言,咻的一下就把那瓶傷藥放到了自己的袖袋裡,“方公公說什麼呢?這裡哪裡有你們家太子殿下落下的藥。
翠竹,你看見太子殿下落下的藥了嗎?”
翠竹一本正經的回話,“方公公,奴婢也沒有看見。”
方公公也很上道,笑著回道,“我們太子殿下說,要是這裡沒有就算了。
但太子殿下讓奴才轉告淑惠公主,讓您最近出門都必須帶著翠竹和翠荷,不準甩開身邊伺候的人。
不然下次就不會有什麼落下的藥了。”
方公公說完,就恭敬的行禮走了。
趙月純看著方公公離開的背影,對著翠竹詢問道,“太子這是幹什麼?特意讓人來提醒我小心貴妃一脈的報復?”
”。您心擔是這下殿子太“,樣一的純月趙跟然當法看的竹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