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行聞言,頂了頂後槽牙,“臣從現在開始,決定改過自新,不做聖人了,殿下能把臣前幾日給您的鋪面田莊的地契還給臣嗎?”
趙月純一個眼神,翠竹立馬把從袖袋裡拿出幾張地契放在趙月純的手上。
趙月純把幾張地契拿著遞給謝景行,直接把謝景行給震住了。
謝景行並沒有伸手接,“臣開個玩笑,殿下您怎麼出門還帶著地契?不過您是第一把臣難住的人。”
趙月純從善如流的收了回去,轉手遞給翠竹,“是謝大聖人自己不要,可不是本宮不還。”
謝景行忙笑著點頭,“確實是臣不要的。”
趙月純一臉得了便宜的樣子,開口提議,“謝大人這麼大方,我請你去酒樓喝茶?”
謝景行猶豫了一會,還是開口說道:
“雖然臣不知道曾經的袁湘若手裡有什麼能人,但臣收到訊息,她今日去玄天最大的牙行買人去了,殿下要去看看嗎?”
要是今日只有謝景行一個人,他是不會往袁湘若那個邪女跟前湊的,但這會淑惠公主在這裡,他也想試一下,有皇家的人在場,那個邪女還能不能影響到他。
趙月純本來以為今天又是一無所獲的一天,這會聽謝景行這麼說,瞬間就高興了,“去啊,肯定要去。”
趙月純說完立馬就往牙行的方向邁步了,她走了幾步,見謝景行還在原地發呆,她趕緊叫人,“走啊!快點,我們去搶人。”
“你不會對你的青梅還有情吧?”
謝景行趕緊三兩步的跟了上去,無奈的強調:
“殿下,臣從五歲就開始讀書了,每日不是在族學,就是在去族學的路上,並沒有什麼青梅,就跟別談什麼有情的青梅了。”
趙月純見謝景行一本正經的樣子,從善如流的改口,“哦,那我們去會會你口中那個邪門的女人。”
“到時候殿下可要護著臣,臣要是又被人影響了,您可以讓您身邊伺候的人把臣打暈。”
謝景行要不是他才重生回來,就派了幾波人去殺袁湘若都沒有成功,他也不會這麼警惕,甚至有些驚懼。
趙月純為了安謝景行的心,扭頭吩咐會武的翠荷,“翠荷,你時刻注意謝大人的狀態,注意看本宮的手勢。”
然後趙月純才對著謝景行說道:“謝大人現在可以安心的走了嗎?”
“走吧!不過殿下您這話說的像臣下一秒就要去死了一樣,特不吉利。”謝景行邊跟趙月純往牙行去,邊對於剛才趙月純說的話提出反駁。
趙月純此時對謝景行磨磨蹭蹭的態度十分的有意見:“謝大人還是走快點吧!就你這嘮嘮叨叨的速度,幹什麼能搶到熱的?”
謝景行......
兩人一到牙行,就有人迎上來行禮,“謝大人。”
謝大人指著他旁邊的人,給行禮的人介紹,“這是淑惠公主,想來買點人,把你們最好的包廂就給騰出來吧!”
牙行的人立馬跪了一地,趙月純輕輕的抬了抬手,“行了,本宮今日只想低調的買幾個有用的人,不用這麼大的排場。”
然後趙月純隨便指了指最開始迎上來行禮的那個人,“你在前面帶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