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行只覺得古怪,這個袁湘若好像在驚訝,他跟殿下的反應跟她想象的不一樣,她為什麼這麼篤定呢?
趙月純的猜測就更多了,看來這個袁大小姐身上有個什麼特殊的東西啊!上輩子看過各種小說的趙月純,她的首選猜測就是‘系統’。
趙月純看著捏著玉佩就正常的謝景行,她眼裡的好奇就更重了。
連一塊玉佩就能解決這個問題,那上輩子這個袁湘若是怎麼能算計到皇姐的?
不說榮安公主本身就是皇室血脈,她還是皇上最喜歡的女兒,身邊皇上賞賜的東西數不勝數。
難不成這個東西還會吸人氣運什麼的,等到了一定程度,連她皇姐都能算計到?
趙月純頭腦裡亂七八糟的想著,面上還不忘記回袁湘若的話,“袁小姐,你看,沒有人覺得你可憐,你還有事嗎?”
袁湘若聽見趙月純這麼說,只能咬了咬牙行禮退出去了。
她還沒有瘋,淑惠公主和謝大人都不受她影響,她只能走了,只是可惜這次這幾個人了,都是她籌謀了好久的。
早知道她就不把他們設計的這麼慘,早點把他們收到自己的麾下收著了,這下便宜別人了。
袁湘若退出去之後,她對著最開始她選的那五人溫柔的笑了笑才走。她看著其中有兩人迫切的往她這裡看的目光,她覺得這幾人不在她身邊也挺好的。
能把人安插進淑惠公主和謝景行身邊,可不容易啊!
這些人以後未必不會為她所用。
想通了這一層,她帶著人走的特別的輕快。
一直在外面看著這些人的翠竹,把那五人的反應看在眼裡,她又點了一次名,問他們幾人有哪個想跟袁小姐走?
那五人裡面,其他三人都沒有動搖,只有最開始的花芸和楊樹堅定的表態想跟著袁小姐走。
翠竹只溫和的對幾人說了一句,‘她知道了,讓他們等著’,她就進去稟告了。
花芸和楊樹聞言滿臉都是高興,他們倆是真的以為他們能跟到心儀的主子了。
只有經歷世事滄桑的雷明默默的離兩人遠了一些,他經歷了這麼多事,眼力勁還是有的,能讓謝家嫡長子都討好的人啊,身份並不難猜。
他們這種奴才還想自己選去處,想什麼呢?
而屋子裡的謝景行見袁湘若一走,立馬就把手中的玉佩擦乾淨了牢牢的掛在自己的身上。
要是別的東西,謝景行肯定是願意還的,但這種保命的好東西,就要靠臉皮厚了:
“多謝殿下賜定情信物。”
謝景行這一系列的操作,給趙月純給看笑了,“給你也行,你給我的那幾張地契就完全屬於我了!”
“那些本來就是殿下的,這塊算定情信物。”
謝景行說完,就把他身上那塊玉佩放到了趙月純的面前,“臣這塊雖然沒有殿下的貴重,但這塊算是我存銀子的憑證,可以去百川錢莊取銀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