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們不可置信的嚥了咽口水,都在心裡想,究竟是什麼樣不要命的人,敢把淑惠公主傷成這個樣子。
在門口負責稟告的人,更是不敢耽擱,趕緊進去稟告。
皇上聽身邊的人稟告說淑惠公主一身血的求見,他騰的一下站起來,都沒有等趙月純進去,起身就大步的往外面走。
皇上一出去,就看見趙月純一身血的站在那裡,“太醫,太醫呢!快讓人去請太醫。”
趙月純看著父皇這樣,心裡還有一絲感動的,就一絲,多的沒有了。
“父皇,兒臣在玄天城外遇刺了,具體的我們進去說。”
趙月純說完,就率先往殿內走了。
皇上看著她一身的血,他在身後擔心的嘮叨,“你真的沒事?你身邊的人呢?”
趙月純進了殿內,力竭的往太子平日坐的那個位置一坐,拿著茶壺就要給自己倒水。
旁邊的劉公公趕緊把茶壺接了過來,“殿下,奴才給您倒!”
趙月純就順其自然的把茶壺遞給劉公公了,她連灌了三盞茶,才停了手,“兒臣是現在說,還是等皇兄和皇姐來了再一起說?”
皇上見人沒有什麼大事,也就不著急知道詳情了,反正那些人敢刺殺嫡出公主,他們就等著付出代價吧!
“等你皇兄和皇姐來了一起說吧!你先讓太醫看看。”
等太子和榮安公主到的時候,太醫已經給趙月純看過了,沒有受什麼內傷。
但皇上身邊伺候的宮女給趙月純檢查的,小的外傷不少,身上更是很多地方青一塊紫一塊的。
此時的趙月純已經捧著一碗太醫開的藥在喝了。
太子和榮安公主見此兩人肉眼可見的鬆了一口氣,趙月純捧著藥碗對著太子趙文策乖巧的笑了笑,“皇兄,你的位置借我坐坐啊!”
榮安公主趕緊幾步上去坐到趙月純身邊,看著她臉上那些細小的傷口,“你這都怎麼弄的?”
“就逃命的時候,慌不擇路,被樹枝什麼的劃的。”趙月純簡單的解釋了一下,一口把碗裡的藥幹了,就靠在了榮安公主的身上,開始絮絮叨叨的說她身上哪裡痛。
榮安公主捏著腰間的鞭子的手,青筋都暴起了。
太子在對面自己拖了一張椅子過來,也在趙月純不遠的地方坐下了,
他揮手讓殿內所有的伺候的人都退出去了,才出聲詢問,“說吧!究竟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玄天城周圍刺殺你?”
太子這話一齣,現場的其餘三人都看向趙月純。
趙月純本來都是來告狀的,當然不會隱瞞,“就我今日跟謝大人臨時興起,就約著去玄天城外的小天上獵兩隻兔子過過癮。
那裡經常有勳貴子弟去狩獵,裡面除了兔子之類的小型動物,基本沒有什麼大型動物了。
結果等我們一行人走到林子深處的時候,周圍的各種動物都朝著我跟謝大人來了。
什麼蜘蛛。蜈蚣。毒蛇。兔子等,連野豬都有十來只,那個場景既嚇人又離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