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明拱了拱手,“出家人不打誑語,貧僧今日確實沒有正經的給別人看過。”
他只是跟兩位殿下閒聊了幾句而已,算不得正經看過。
劉公公聞言對著圓明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他就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
等劉公公帶著圓明到了貴妃的宮裡,王貴妃已經生過一茬氣了,這會看見兩人,臉上也沒有一個好臉色:
“圓明大師是吧?你可要好好看,要是看的不好,你小心你的鴻安寺的香火。”
劉公公低眉順眼的站到一旁,假裝沒有聽見王貴妃的威脅。
至於圓明,他就更加不怕王貴妃的威脅了,他的鴻安寺可不是靠香火鼎盛的,主要是靠皇上信任他。
“出家人不打誑語!”
圓明大師說完這句,就開始各種算了起來。
他算完之後,就恭敬的回道,“這個孩子運氣確實差了點,有陛下的龍氣庇佑不算什麼。”
在圓明大師看來,投胎在拎不清的王貴妃的肚子裡,可不是缺了點運氣?
圓明說完也不管王貴妃是什麼反應,他對著王貴妃行了一禮,轉身就走了。
王貴妃當即捂著肚子叫了太醫,但皇上聞言也只皺了皺眉頭,並沒有去看。
其實皇上現在也是個迷信的人,一個人的氣運多麼重要,他並不想分給一個還沒有出生的孩子。
而趙月純有了謝景行送進宮的這些古籍,她也能在床上待得住了,每日乖乖的在床上靠著看書,一直到她的病養好。
在趙月純養病的期間,榮安公主每日都會來看她,有時候是陪著趙月純坐一會,有時候是陪著她用一頓膳食,有時候也會等趙月純睡著了再走。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半個月,距離榮安公主大婚的日子,只剩下一個半月了,她再不準備賀禮就要來不及了。
所以趙月純在病徹底養好之後,她就只抽了一天的時間,出宮去看了她的生意,然後叮囑雷明,讓他最近有什麼為難的事,就去謝府找謝景行。
她最近要忙別的事情,能不麻煩她,就別麻煩她。
然後第二日,趙月純就拎著她親自燉的湯,又去御書房找太子去了。這次皇上就喝不到她親自燉的湯了,因為她特意抽了一個皇上不在的時間去的。
太子看見拎著食盒進來的趙月純,第一反應:“父皇沒有在這裡,你這食盒白拎了。”
趙月純拎著食盒,笑意盈盈的行禮,“臣妹見過太子皇兄,太子皇兄千歲......”
太子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把手裡的摺子扔到了桌上,手指敲了敲桌子,語氣十分的惱火:“說吧!你又闖什麼禍了?”
趙月純特意捏著嗓子說話,“太子哥哥,您說的什麼話,臣妹......”
“正常點!趕緊說完趕緊滾蛋。”太子看了看窗子外面,要不是豔陽高照,他會以為自己見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