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著謝景行冷笑一聲,“不準帶東西,你想去看,就去看吧!”
謝景行這會才不想揣測這個瘋批太子在打什麼主意,他聽見太子答應了,利索的行禮起身就走了。
太子趙文策看著謝景行迫不及待離開的背影,在心裡嘀咕:
“謝大人,要裝深情人設,最好是能裝一輩子。要是隻裝一半的話,也不知道把謝家抄家了,夠不夠父皇和皇姐打一場仗的。”
太子已經看不慣國內這四大世家(謝。王。孔。陳)不滿很久了,雖然當時父皇在統一天下的時候,把這四大世家的枝葉也剪了一些,但太子覺得還不夠。
如果任由這些世家發展,要不了幾代,這朝廷就又要被世家給把持了。
他是太子,當然希望皇權能夠一直高高在上,他根本不考慮什麼跟世家共治天下這種窩囊的場景。
不過太子覺得謝景行這個傢伙真是警覺,他剛盯上謝家,謝景行就立馬放棄官職改尚公主了。
所以上輩子謝家敗的那麼快,除了謝景行處處跟太子一脈的人作對之外,還因為太子一早就想動世家了。
這輩子雖然謝景行改尚公主,但謝家,太子還是要在一定程度上動的,就看謝家懂不懂事了。
一個家族,有幾個在官場上就行了,幾代之後,自然就沉寂了。現在四大家族在朝廷中的人,加起來超一半多了啊!
至於父皇還能不能忍,太子不知道,反正他快忍不了。
謝景行不知道太子這麼早就看他們世家不順眼了,此時他已經快步的朝御書房的門口走去了。
他遠遠的就看見淑惠公主跪在御書房的門口,他大步的走過去,直接掀開袍子就跪在了趙月純的身邊。
而謝景行一跪下,立馬就有人通知御書房裡的皇上了。皇上聽完之後,只點了點頭就繼續忙了。
至於謝景行,他願意陪著跪就跪,年輕人的事情,他這個老頭子就不摻和了。
本來趙月純是跪著在發呆的,感覺身邊跪了一個人,她回頭看見是謝景行還挺驚訝的:
“你還沒有出宮?你快起來,我這是罰跪,你跟著湊什麼熱鬧?”
謝景行對著趙月純安撫的笑了笑,仔細交代了自己的行程,“臣剛才去給太子請安了,聽說殿下被罰跪了,臣來陪殿下聊聊天。
臣陪殿下聊天,總不能殿下跪在這裡,臣坐在旁邊吧?
那樣的話,明日御史也該彈劾臣了。”
“你不必如此的,我跪一會就行了。”趙月純真誠的勸人,她覺得多一個人跪,也是多一個人受罪而已。
“殿下看不出來啊!臣這是想跟殿下共苦,在殿下這裡博點好感,以後才好更好的仗殿下的勢。”
謝景行用玩笑的口吻逗趙月純開心。
趙月純無奈的嘆了聲氣,“皇兄都跟我說過謝大人的能力了,你應該不用仗我的勢也能過的很好。”
“但是那樣累啊!臣就想過點輕鬆的日子。”謝景行說這話的時候,滿臉都是輕鬆,一點都沒有覺得想過輕鬆日子是什麼為難的事情。
趙月純側頭,就看見謝景行在她身邊跪的筆挺的,她眼神飄了飄,心裡不住的感慨,‘這個傢伙連跪姿都好看,上天還挺不公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