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驚鴻接過酒,滿臉疑惑,“我一直以為你那麼認真的讀書,未來是要在朝堂中廝殺的,就像我從小認真習武,就是為了有一天能馳騁疆場。”
謝景行端起酒杯主動跟秦驚鴻碰了一下,“都是賣與帝王家,殊途同歸而已。況且我挺喜歡我現在的日子的。”
秦驚鴻聽好友都這麼說了,他當然是尊重好友的選擇,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那就當慶祝了,慶祝謝兄找到了新的路。”
謝景行也端起酒杯一口乾了,他也就只有跟面前這個傢伙喝酒才能喝的痛快。
前世謝家倒的時候,這個傢伙還在戰場上打仗,也不知道他最後成為了大將軍沒有?
兩人又連續喝了幾杯,秦驚鴻就一臉八卦的看著謝景行,“說真的,你對淑惠公主動心了?聽說你是主動陪跪的?外面都在傳你對淑惠公主一往情深。”
謝景行看著好友八卦的樣子,他只無奈的說了一個字,“是!”
謝景行這麼說,秦驚鴻就更著急了,“你就回一個是?究竟是什麼啊?”
“是我主動陪跪的,是我先動心了。至於一往情深,倒也沒有到那個份上。
我就是覺得淑惠公主挺有趣的,跟玄天的這些世家小姐都不一樣,身上有一股蓬勃的朝氣。”
聽了謝景行解釋的秦驚鴻,滿臉都是天塌了的表情,“我以前覺得你是我認識的人中最聰明,想不到你竟然還是最痴情的那個。”
謝景行也覺得挺不可思議的,“不是,我都還沒有怎麼著,怎麼就變成最痴情的那個了?”
秦驚鴻嘖嘖了兩聲,“你還是找個銅鏡看看你提起淑惠公主時的表情吧!跟我妹妹提起王雲升那個裝貨的表情一模一樣。”
謝景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他也有點不可置信,“有嗎?”
秦驚鴻毫不猶豫的點頭,“那是非常的有。”
謝景行尷尬的假咳了幾聲,他最終決定死不承認,“那肯定是你看錯了。”
秦驚鴻拿起酒罈,給自己和好友滿上,又喝了一杯,“你就自欺欺人吧!”
謝景行也笑著端起酒杯,“來喝酒。喝酒。”
之後兩人邊喝酒邊閒聊,秦驚鴻在這裡陪著謝景行把他拎來的兩壇酒喝完,他就走了。
而謝景行則一個人坐在廊下想著剛才好友的話。
但感情這種事情,想是想不清楚的,最終謝景行嘆了一大口氣,決定順其自然。
而被謝景行想的當事人趙月純,她在宮裡養傷的日子,也挺難熬的。
主要是這次太醫給她開的喝的藥,都是奇苦無比的。
趙月純每頓喝藥,都在心裡琢磨,那三大巨頭,究竟是誰看不得她日子過的舒坦。
她想來想去,她在心裡覺得肯定是皇上下的命令,所以趙月純在每頓喝藥的時候,都要在心裡把皇上罵一頓。
罰她跪就算了,還讓太醫給她開這麼苦的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