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見皇上把酒嚥下去了,才開口替那個小瘋子打圓場:
“父皇,兒臣覺得今天淑惠這麼暴躁,也許是有原因的。”
太子說完,就看見皇上一副‘我聽你狡辯的眼神’看著他,他默默的把坐的椅子往旁邊移了移,覺得到了安全的距離,他才開口道:
“最近兒臣讓太醫給淑惠開的那些傷藥味道都有點怪,所以兒臣猜測,淑惠可能是以為是您給太醫下的命令吧!
她心裡委屈,當然脾氣就比較暴躁了。
畢竟讓誰喝半個月各種難喝的藥,脾氣都不會太好。”
太子一說完,皇上直接就把手中杯子朝著太子就扔了過去,“趙文策,你敢假傳聖旨?”
太子起身一個十分輕鬆的閃躲就避開了,大聲的替自己辯解:
“父皇,您少冤枉人,兒臣可沒有用您的名義,兒臣只是讓太醫保密而已。其他的都是淑惠自己猜測的。”
皇上的回答,就是抽出腰間的佩劍,追著太子滿場地的跑,最終也沒有追上就是了。
畢竟太子也是從小習武,外加馬背上長大的,也經過戰場的蛻變,身手不在皇上之下,況且他還佔了年輕的便宜。
他不想被皇上追到,皇上還就真是追不到。
最終還是皇上覺得打不到,沒趣,停下來,用劍指了太子,語氣滿是生氣,“朕早晚被你們兄妹兩人氣死。”
此時的太子,就覺得淑惠那個小瘋子說的挺對的,父皇確實偏心,但父皇可不是什麼重男輕女,父皇就是純純的偏心他的大女兒。
都要快氣瘋了的情況下,還不忘記把他最喜歡的閨女給摘出去。
太子對此倒是挺樂見其成的,“父皇,您今日也累到了,情緒波動也大,時間也這麼晚了,您就不用去御書房。剩下的事情兒臣替您去吧!”
皇上一聽見不用去御書房,瞬間心情好了不少,對著太子擺了一下手,示意他趕緊滾。
太子立馬躬身行禮,帶著人立馬就滾了。
皇上等太子走了,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他才想起來,他為了今日這頓家宴,該處理的朝政,早就處理妥當了,他本來就不用去御書房了。
剩下的那些摺子,本來就是太子沒有看完的。
皇上習慣性的想往前追兩步,但他的理智勸住了自己,他不想自己送上門去幫太子處理任何事情。
太子:究竟是誰幫誰處理事情,請蒼天辨是非。
皇上心裡不得勁,他也不想去後妃宮裡了,他就帶著心腹直接去了已逝的皇后的坤寧宮。
這座象徵著後宮至高位置的宮殿,一直都沒能迎來它的主人,皇上一直用它供奉著先皇后的牌位。
不管朝中大臣們怎麼上奏,皇上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再立皇后。在他心裡,他的皇后只能是他的舒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