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江玉一臉的壞笑,就差明著說,我自己見不到心上人,也不想別人見到。
謝景行愣了一下,笑著看向孫江玉,“我好像沒有得罪過孫世子吧?”
孫江玉端著手中的酒隨意的抿了一口,“沒有啊!但我們未來不是連襟嗎?我想謝大人跟我共苦一下,謝大人就忍忍。”
謝景行......然後他選擇委屈巴巴的看向淑惠公主。
趙月純看著面前一個裝可憐,一個裝紈絝的兩人,她臉上的笑容就更明媚了。
她腦子靈機一動,聲音不大不小的對著榮安公主那邊叫了一句,“皇姐,你未來的駙馬想跟你請個安!”
她這話一齣,榮安公主身邊那些命婦都識趣的告退了,給這兩人留點獨處的時光。
趙月純看著自家皇姐身邊瞬間空了,她在心裡為自己的機靈點了贊,然後她一回頭就看見還杵在她跟前的大表哥,眼神那是肉眼可見的嫌棄:
“大表哥,你心上人跟前現在沒人,你杵在本宮這裡幹什麼?”
孫江玉回過神,對這個表妹回了一個不知道是尷尬還是感激的笑,端著酒杯就往榮安公主那邊去了。
謝景行看著孫江玉走了,對著趙月純毫不猶豫的誇讚,“還是殿下厲害。”
“看來謝大人還挺喜歡本宮這個表哥的。”趙月純這麼說,是見剛才他們倆開玩笑的時候,語氣有幾分熟。
不然謝景行想懟一個人,有無數種不撕破臉的懟法。
謝景行確實挺欣賞孫江玉的:“孫世子是個有才的人,只是有點不自信,有點患得患失而已,隨著時間的推移會好。”
“哦,那本宮這個表哥,那有得熬了。本宮的皇姐這麼好,又這麼優秀,以後大表哥的壓力會更大。
他要是沒事就患得患失。鬱郁不歡的話,那他們兩的以後會不會幸福就難說了。”
謝景行聽見淑惠公主這麼說,他想著上輩子榮安公主養那一府的面首,他在心裡默默的為孫江玉點一根香。
不過謝景行心裡默默的琢磨著,等以後成婚之後,他可要把淑惠公主看緊點,可不能讓他跟著榮安公主學。
他想象了一下,淑惠公主要是也要養面首,他可能就維持不住清淡如菊的名聲了。
不過此時的謝景行當然不會做什麼,只淡淡的轉移話題,“在臣心裡,殿下才是最好的。”
少一根筋的趙月純聽見謝景行這麼說,不僅沒有多麼高興,她甚至還懷疑謝景行是不是重生回來之後眼睛瞎了。
趙月純雖然沒有說話,但謝景行看出了趙月純眼神的意思。
謝景行認真的解釋,“不知道殿下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情人眼裡出西施。”
這句趙月純就懂了,她高興的舉起手裡的消食茶,“敬一下謝大人的好眼光。”
謝景行笑著把舉著手中的酒杯,跟趙月純的茶杯隔空碰了一下,他仰頭一飲而盡,然後兩人就這樣看著對方相視的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