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問的這個問題,劉公公只能為難的笑笑。
劉公公一首不回,皇上也不滿意,“狗奴才,朕問你話呢?你敷衍朕?”
劉公公對著皇上憨憨的笑了笑,才對著皇上回道:“陛下,奴才怎麼敢敷衍您!只是奴才覺得這些年太子忙著朝中的事,沒有時間管您後宮的那些孩子。
太子連他一母同胞的親妹妹都不耐煩,哪裡耐煩應付那些人。
您其餘的那些皇子皇女,在太子看來,還不如他跟朝中那些人熟悉呢!
不管您承不承認,那些皇子都是想要太子這個位置的。太子又不傻,怎麼可能任人挑釁。
總不能太子幹了幾十年的活,讓別人摘了桃子吧?
這種事情,放在誰身上,誰都要瘋。
一個有能力的人瘋起來,可不是這個新朝能承受的。”
劉公公說完,就整個人匍匐在地上,伸手扇了自己兩個巴掌,“陛下,奴才逾越了。”
皇上臉色確實有點難看,但他也知道劉公公說的是真的,現在也只有劉公公敢勸他這種話了。
他上前把劉公公扶了起來,“朕沒有要怪你的意思。”
皇上看著窗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朕也沒有要怪太子的意思,朕提二皇子的事情,其實是想問,太子是不是想動王家?
動了王家是不是朕就可以出去打仗了?
結果朕才開了個頭,太子那個暴脾氣就翻臉了,朕能不氣?
至於朕後宮那些孩子,能不能活著,能不能過的好,看他們自己的命吧!”
皇上無比清晰的知道自家這個大兒子的實力,有他最開始不在意的放縱和到現在的無能為力。
他後宮那些孩子加起來,都不夠太子一個手指玩的。
太子也是從戰場上廝殺出來的人,不管平日裡裝的多溫和,心中都有一頭吃人的野獸。
他要是有要寵愛別的皇子的心思,把太子惹毛了,那傢伙能把他後宮所有的孩子都屠了。
他冷待那些孩子,才是他們的生路。
至於想辦法把太子換了,皇上只想說,別鬧了。開國皇帝和繼承人掰手腕,王朝二代而亡,這麼多年,白忙和一場。
皇位只有一個,不管給誰繼承,其餘的孩子都要看人臉色過日子,至少太子是個十分優秀的繼承人。
皇上都能預見這江山在太子的統治下,越來越好的場景。畢竟他只擅長打仗,而太子卻是真正的文韜武略。
“陛下英明!”劉公公對著一副狗腿的樣子,但其實他算是太子的人。
也許皇上自己都不記得了,當年他剛在御前當差的時候,有一次做錯了事,差點被皇上處置了,還是先皇后不動聲色的給他求的情。
在皇后看來這只是一件舉手之勞的事,但劉公公一首都記在心裡,他一首把自己當半個太子的人。
皇上跟劉公公聊了這會,他就更加不想看摺子,況且這會也到了皇上平日裡睡覺的時間了,他只能吩咐劉公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