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最後的審判（三）】
“熊老師，你就是‘小何’吧？”
“你這是什麼意思？”
“不記得了嗎？二十二年前，在這個地方，你把一個人推下了陡坡。”
“哪有的事？”
“少裝了。現在還嘴硬不承認的話，我就讓所有人知道你對徐偉冬做了什麼。”
“我做什麼了？”
“徐偉冬，是你介紹給吳德舟認識的吧？”
“介紹？他們不是師生嗎？本來就認識。”
“我指的當然不是這種認識。高二那個寒假，是你慫恿徐偉冬和吳德舟多接觸的吧？你在他們二人之中扮演一個什麼樣的角色呢？”
“我不記得了。”
“你不記得沒關係啊，徐偉冬可是把聊天截圖發給我了。”
“不是這樣的。徐偉冬當時也沒拒絕，我不知道他……對吳德舟沒有意思啊。”
“他敢拒絕嗎？以他的性格，他當然不敢拒絕你們仗著職業與地位的霸凌！”
“可是我敢保證，我真的不知道吳德舟對徐偉冬做了這麼過分的事情！吳德舟完全沒和我說！”
“知不知道，只有你自己心裡清楚吧。”
“你別胡說！”
熊科攥起拳頭，一旁的何呈向他靠近了一步。或許徐偉冬用來拍攝影片的裝置就是何呈提供的，之後又被交還給了何呈保管，所以學校在檢查電子裝置時，沒有發現徐偉冬用來錄影的裝置。
“陳婷，你不相信老師嗎？”
“相信？”
“你是不是聽……”熊科瞪了何呈一眼，“你是不是聽何老師說了什麼關於我的壞話了？”
“何老師可比你為人正直多了。”
陳婷回憶起這學期初，一次放學後，在教師辦公室的所見所聞。當時已經過了放學時間十多分鐘，整個辦公室裡除了陳婷以外，只有何呈與一個其他班級的女生。陳婷進辦公室是為了補交一份忘記上交的作業。
那時的陳婷對何呈也沒有什麼好印象，身邊的同學常常在背後說他的壞話，聽多了這類負面評價，陳婷也對何呈產生了偏見。因此，在交作業時，陳婷刻意放慢了動作，就為了聽聽何呈在與女學生聊什麼。
“戀愛嘛，分分合合，很正常。”
原來何呈是在與學生聊戀愛的話題。
“就和物理中的磁場一樣，一段好的關係，能引導你這個小小的帶電粒子朝著正確的方向運動，而不好的關係……當然，高中生嘛，還是以學業為重。這種事情，你再過幾年回想起來，不過是一段有意思的成長經歷罷了。先去吃飯吧，身體更重要……”
相信？陳婷當然選擇相信何呈，而不是眼前這個露出一副做賊心虛模樣的熊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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