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雙手抓過他的手腕,溫熱的觸感令他不自覺想收回手。
“怎麼回事”聲音雖然虛弱但沈栗聽出來了其中的認真。
“不小心弄的”沈栗抽回手,遮住了手背上的疤。
“我記得左心和我說過你不會抽菸”
沈栗沒想到他連這個都知道,一時語塞。
對方見他這樣放鬆了語氣:“有什麼事可以和我說,我能解決”
沈栗沒有直面他的眼神,淺淺的嗯了一聲。
大門嘭的一聲被推開,左心氣喘吁吁的走了進來。似乎很意外看見了他咦了一聲。跟在他身後的是溫椿水,看了他一眼朝他笑了笑。
沈栗有些無措立馬起身,像左心解釋著。
左心:“哥你看看你多嚇人把沈栗都嚇出一頭汗了”
沈栗:“沒有沒有”
左離心笑笑:“嗯,我的錯”
左心噎了一下,下意識看了一眼溫椿水。
“行了,沈栗剛剛在生日宴上都沒吃過什麼現在肯定餓了”
溫椿水進廚房和保姆說著什麼。
客廳只剩下三人。左心拉著沈栗在沙發上坐下。
“可惜了你有事走了,生日宴多大個蛋糕啊,裡面還是巧克力夾心的。我這個巧克力腦袋狂喜。”
“這次特殊原因,下次一定”
左心又絮絮叨叨的講起了宴會上的事情,吐槽著那些枯燥無聊的形式。
“陳文夏沒和你回來嗎”沈栗忍不住問道。
突然說話聲停止,沈栗轉頭看去左心低著頭。他剛想說些什麼對方卻從新揚起笑臉一臉不在乎的說。
“他可是壽星,忙著呢。今晚還有個約會”說到後面不自覺笑了起來。
沈栗覺得喉嚨有些乾澀,喝了點水再開口聲音沙啞:“和傅柏嗎”
“嗯,當然啦”
“那挺好”
“……對啊”
“你們吃不吃香菜”溫椿水突然出聲打斷這怪異的氛圍。
“吃,必須吃啊。香菜可是靈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