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被壓醒的,像是被人捂住了口鼻無法動彈和鬼壓床了一樣。沈栗在夢中極力掙扎,心跳幾乎跳破胸腔。
“給我下去!”沈栗醒來後就發現死肥貓壓在自己腦袋上怪不得覺得鬼壓床了,原來真有人來當“鬼”了。
白饅頭不情不願的跳了下去,尾巴高高豎起。
沈栗被迫起身去添糧。白米飯的貓髒兮兮的上面還有樹葉子一看就是昨晚出去玩了沒回來。
陸倦世在的時候不知道給她吃了什麼,長那麼胖,起碼漲了三公斤。小肚腩都出來了。
“喵”
沈栗收回放在貓肚子上的手,起身泡了碗泡麵煮了個雞蛋隨便吃了點零食。上次拆開的餅乾還沒有吃完,但a市屬於南方溼氣大餅乾已經潮了只能扔了。
沈栗嘴裡嗦著泡麵一邊刷著影片,偶然看了一眼時間。九點二十還好,不對他是不是和人約好了。
沈栗也沒心思刷影片了,急匆匆的拿著手機就出門了。走前把家裡的窗戶都關上了。
這裡離市中心的咖啡店起碼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沈栗咬牙付下天價打車費,就這也遲到了十分鐘。
沈栗一進去就看見了背對著她的人,走到前臺把賬單現結了才挪著步子走過去。一路上藉口找了不少但一見著人就什麼也說不出來。
“沈先生這次找我來想說什麼”溫椿水沒有計較他遲到的事情但這反而讓沈栗更不安了。
“你和左離心的事情我…也是才知道”沈栗也不清楚對方信不信,但事實就是這樣。
“我看出來了,其實左離心有沒有喜歡的人我不在意我在意的是他能給我什麼價值。”溫椿水喝了口黑咖啡,面不改色的和沈栗聊天。
沈栗鬆了口氣,拿起對方給他點好的焦糖布丁吃了一口。
“你不用覺得對不起我,你不是第一個也不可能是最後一個”
沈栗放下勺子楞楞的將心中所想說了出來:“可你們不是訂婚了嗎”
溫椿水笑了一下,笑裡帶著譏諷。
“你覺得他是什麼安分的主子嗎。如果哪天我們結婚了他突然收心了我就要懷疑他是不是被人掉包了。那天找你就是為了告訴你這件事的。”
沈栗點頭覺得她說的有道理。
溫椿水:“他就專挑你這種單純在圈子裡沒背景的,要小心他。”
沈栗低頭帶著迷茫:“怎麼擺脫……”
溫椿水:“拽一點,不好惹一些,氣場提升起來自信一點。”
沈栗搖搖頭,覺得自己應該是做不到。
“你自己看著辦吧。”溫椿水說完就走了,沈栗其實不太相信溫椿水對此事無感哪怕不喜歡但當著未婚妻的面光明正大的對另一人示好何嘗不是一種挑釁呢。
而且這左離心也不見得多喜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