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完這個訊息後，段渝已經忘了呼吸。
他額頭手背上都是汗。
這是他第一次和徐司年對話，用的是他慣有的交流方式——威脅。
段渝按下發送鍵的那一刻，心幾乎跳到嗓子眼，但同時一陣掌控的快感也讓他渾身顫慄。
徐司年太耀眼了，段渝只想把他藏起來，即使手段卑劣了些，即時可能被討厭記恨。
他的所有情緒，段渝甘之如飴。
很快訊息彈出。
【我知道，清晰的監控錄影是你的強項。所以能麻煩你在發之前，把這些照片發我一份高畫質版嗎？我儲存一份。】
……什、什麼？
段渝呆呆地坐在電腦前，好像有些不認識字了。
他反覆研讀，表情崩了。
而下一條訊息更讓他瞪大眼睛。
【威脅對我沒用，但合作有用。如果這次你願意做我的人偶，我就停止招募。】
段渝臉頰如同火山爆發般漸變成紅色，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亮的嚇人。
去當徐司年的人偶，被他撫摸全身，那雙眼睛只注視著自己……
段渝每次看到徐司年的直播時，都會在屏幕後把自己帶入。
之後還將他的每一次直播都用裝置錄了下來，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拿出來看。
段渝指尖用力到發白，才強迫自己合上電腦。
他不能去，千萬別邀請他。
只有段渝知道，段渝對徐司年有多變態。
徐司年在電腦前等了半個小時。
那隻兔子沒有再回訊息，變成了離線狀態。
雖然有些遺憾，但他的心情並沒有太大波瀾。
畢竟這是暗網，他也沒指望在這種地方找到物件。
徐司年指尖一搭一搭地下滑，突然又頓住了。
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螢幕上。
徐司年嘴角勾起一抹尖銳的冷笑。
這不是他的前男友，大網紅許歐嗎？看來那群人還挺貪的，拿了他的報酬不算，還把人放到暗網上來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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