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陰沈了下來。
不得不說……徐司年好像就是喜歡招惹這種騷沒邊的。
徐司年玩得花,對自己也不溫柔。
或許是那一晚,徐司年看穿了他下賤的底色,覺得不需要對他憐惜,所以才這麼肆無忌憚的玩弄他。
不過沒關係,這樣就很好,徐司年越作賤他強迫他,他越覺得心安。
他可以假裝成一個成一個完美的被強迫者,逃避掉所有責任,將一切都交給徐司年來掌控承
段渝愛曾經那個溫柔善良的徐司年,可他身上的光輝讓段渝不敢靠近,不敢褻瀆。
直到後來,他發現了徐司年在暗網上的賬號。
那一刻他並不是厭惡,而是狂喜。
原來徐司年也有背光的一面,那他是不是可以在那裡,留下一個腳印?
於是,他開始在暗網騷擾徐司年。
就像現在許歐騷擾著徐司年一樣。
他和許歐,其實是一類人吧?
段渝眼中閃過一絲自嘲,又很快散去。
現在,徐司年在他的身邊,現在,是他贏了。
段渝猶豫半晌,一咬牙,開啟電腦攝像頭,塌下腰,將鏡頭對準自己的佈滿咬痕的鎖骨和脖子拍下照片,發給了許歐。
附帶兩個字。
“我的。”
段渝發完,心口怦怦直跳,他立即將聊天記錄和照片刪掉,將電腦介面恢覆原樣。
像是個做賊心虛的小偷一樣。
做完這些,他轉過身,驀地對上一雙帶著笑意的眼睛。
徐司年什麼時候回來的?!
段渝嚇得往後退,但身後就是電腦桌,這一碰將杯裡的咖啡撞撒了。
段渝見狀連忙去擦,嘴裡說著抱歉,但越慌越亂。
不但把杯子碰倒了,咖啡全灑了,那漂亮的杯子還骨碌著摔到了地上。
一聲脆響,碎了。
段渝臉色白了白,他正要跪下去撿,突然被徐司年抓住手臂,一把拉到懷裡。
徐司年伸手揉了揉他的腰,與他耳鬢廝磨,嗓音溫柔中帶著笑意。
”?事壞麼什了幹都剛剛,代好好,來。害厲真狗狗乖,蛋搗來起站能還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