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司年伸手,抓住段渝的衣領,將他猛地提起。
隨後,掌心握住段渝的後頸,逼著他抬頭,咬上他的唇。
“唔……!徐!”
徐司年吻得又兇又狠,嘴裡很快溢滿了血腥味。
段渝疼得連連擺頭,身體被壓到門上退無可退。
徐司年咬夠了嘴唇,他又沿著段渝的下顎,咬到喉結和鎖骨。
所到之處都留下了一個扁圓的紅紫色牙印,滲著絲絲鮮血。
那股狠勁,像是要把段渝的肉給咬下來吞掉。
段渝依舊很耐疼,即使被咬得沒一塊好肉,嘴裡也沒溢位一絲聲音。
甚至比平時更沉默了。
他依舊錶現得乖巧馴順,一直仰著頭閉著眼,抿唇忍耐著,像是隻引頸待戮的羔羊。
只是相較於從前,他的眉毛皺得更緊,沒了變態的歡愉,只有痛苦的忍耐。
徐司年看著死死悶著聲音段渝,嘴角露出一絲惡劣的冷笑。
不出聲,怕屋子裡的三號聽見,會吃醋嗎??
那就更要在他面前做了,正好讓他聽聽,他送來的寶貝,叫床聲有多麼銷魂噬骨。
徐司年雙手撫上段渝的大腿,將他猛地抱起,一隻手托住他的臀,一手開啟房門。
房門開啟的瞬間,被親得暈頭轉向的段渝霍然清醒。
他扭頭看向房間,便看見三號正蹲立在大開的窗戶口。
銀白色額髮被夜風吹起,露出一雙桀驁張狂的眼,他看著段渝,舌尖舔過犬牙,笑得肆意。
“老八,你這次找的愛人,不但漂亮,還很貼心,很好客啊。我這傷口,一點也不疼了呢,感謝弟媳的盛情款待。”
徐司年的目光落到他腹部,臉上毫無波瀾,似乎完全不在意。
只是“哢嚓”一聲,徐司年手中的槍上膛,槍口對準三號。
徐司年沒說一句廢話,迅速扣下食指。
然而,就在子彈射出的瞬間,段渝抬手打偏了他的!
三號有恃無恐得站在那,任由子彈擦過他的臉頰。
徐司年還沒來得及再開第二槍。
只見三號拿出一把毒針槍,對著段渝的後背,射出了一根毒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