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渝腦袋歪著抵在門上，聞言看著萬塵，皮笑肉不笑的。
“你好像對我很有敵意？”
“……並沒有，我只是希望您能多體恤少爺，這樣，或許少爺對您的愛意會更長久些。”
萬塵說這話，是在旁敲側擊段渝，自己少爺不會永遠愛他。
提醒他不要在現在恃寵若驕，作天作地。
然而段渝似乎並沒有領悟到他的意思，依舊是那副無所謂的模樣。
“長遠一些？”
段渝笑聲漫不經心，眼中摻雜了一絲隱晦的情緒。
“你知道，怎麼樣才能讓愛意最長久嗎？就是在愛得最熱烈的時候，兩人雙雙殉情。”
“生命定格在了最美好的那一瞬間，感情才不會隨著時間變質。”
“你說，你家少爺愛不愛我？”
萬塵聽到段渝神經兮兮的話，只覺得莫名其妙，又有些悚然。
但作為一個專業的助理，最基礎的素養就是不拆僱主的臺。雖然那一句話，他已經說過了99次，但還是語氣堅定得又說了一遍。
“少爺很愛你。”
“少爺在你重傷這段時間，請了最好的醫療隊伍給你治病，寸步不離地守了你很多天。”
段渝也不說信不信，只是垂眸，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喃喃著。
“是嗎？那願意給我一切，和我殉情嗎？”
“您說什麼？”
萬塵沒聽清段渝在說什麼。
段渝抬眼，語氣隨意道。
“沒什麼，你應該告訴你家少爺，看到路邊的流浪狗，不要亂撿，不然被賴上了，就只能自認倒黴了。”
說完，段渝“嘭”的一聲關門聲。
*
徐司年一進門，就看著段渝躺在床上，正彆扭地用手揉著腰。
聽見動靜，段渝沒回頭，揉著腰的手停下，朝他比了一箇中指。
徐司年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他走過去坐到床上，將段渝抱到趴到自己的腿上給他揉。
“寶貝，什麼時候學會比中指了？你這是一點也不裝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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