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舟聞言，眼睛微微睜大，滿臉錯愕。
“不是，醫生，可是我一點也沒有你說的那些症狀啊？”
老中醫凝眉沈思片刻。
“這些症狀因人而異，只是參考，何況你還是陰陽人，反應有些不同也正常。”
聽著老中醫這話，許一舟徹底懵了，如遭霹劈。
這就……懷上了？
萬塵這該死的傢伙，一次就中嗎？
他後來，不是還吃了避孕藥嗎？
這小玩意兒求生欲挺強啊，這還能蹦噠？
沒懷上好好說，可現在……真成了一條命了啊！
許一舟嘴皮子輕顫，手心有些抖。
等他回過神來時，老中醫已經被萬塵悄悄請了出去。
萬塵神秘兮兮得將醫生叫到陽臺，整個人像是擰緊了發條的狗狗玩具般，在陽臺上左右左地反覆疾行。
“這，醫生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老醫生有些老眼昏花了，目光艱難得追隨著他。
“這就要看二位的意願了，現在決定了沒？是保下，還是流掉？”
萬塵有些焦頭爛額道。
“這不是我說了算，他不願生，我也沒有辦法。可是怎麼辦呢……”
醫生此時也看出了，兩人的想法不同，所以難以抉擇。
雖然萬塵才是他的僱主，但此時，他還是憑良心勸道。
“萬先生，陰陽人懷孕要經歷的精神壓力，或許會比肉體上的痛苦更重。如果那位先生非自願，極易造成心理問題，對嬰兒的健康也有很大的影響，所以，我還是希望您能夠尊重他的意願。”
醫生這一番話，將有些飄飄然的萬塵一棒子打回了原形。
萬塵頓住腳步，神色掙扎。
片刻後，他調整好情緒，深吸一口氣。
“我知道了，那有什麼的辦法，能夠最大程度的減輕對母體的損害？”
“如果這位先生不喜歡吃苦藥的話，我還是推薦主流的方式，超導可試無痛人流，只要幾分鐘的手術就行，對人體傷害也小。”
萬塵點了點頭，將他送到門口離開。
等人走後，萬塵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開始幫許一舟聯絡手術的主刀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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