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渝見他真活了，蟬翼般的眼睫扇了扇，更多的眼淚湧了出來。
徐司年盯著那幾顆晶瑩無色的淚珠，心裡的衝動卻莫名被點燃。
他舌尖舔了舔上唇，見有幾隻觸手伸向了段渝，他當即把那些礙眼的傢伙強行收了過去，一隻不剩。
隨後站起身，抓住段渝的手臂，將他一把拽了起來。
他原本想用舌尖卷掉段渝的眼淚，但湊近了，又覺得在人類社會， 這個動作太曖昧。
最後還是改成了伸手在他臉上擦了擦，反正指腹也是能吸的，一樣吃掉，不浪費。
段渝瑟縮了下脖子。
“你……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下次我再咬你，你就弄死我。”
徐司年曲起食指，擦了擦鼻子。
這話說的，段渝什麼時候都好弄死，唯獨咬他的時候，自己跟下了降頭似的，下不去手，
還給他吸的舒服得暈了過去，醒來意猶未盡。
對於他們這種生物，少塊肉斷條腿都是家常便飯，保住主腦和心臟就能活。
但他看段渝這神情，轉念一想，又琢磨出點別的，伸脖子問道。
“段渝，你剛哭得這麼傷心，不會以為我死了吧？”
段渝點點頭，坦白道。
“其實我得了一種病，已經一個月沒吃東西了，但是你一齣現，我就控制不住的想要咬你，吸你的血。”
“這次還差點……要不，你們還是離我遠點吧，把爪八也帶走，我保證關於你們的事情，我一個字也不會說出去。”
“你要是不放心，也可以把我鎖在家裡，反正外面的吃的我也吃不下，不用出去。你們什麼時候要錢了，就過來找我。”
“……順便，給我點血，算我跟你們買的。”
段渝內心忐忑的說完這一切，抬頭對上徐司年的眼睛。
見他眉頭緊鎖，臉色有些難看，段渝手心攥了攥。
“你說……你只想吃我？沒有我的血肉，你就會被餓死？”
段渝點頭。
徐司年雖然覺得蹊蹺，但心裡的戒備卻放了大半。
如此看來，段渝和他是同一條船上的人，生死相系，絕對不會背叛他的。
他要在人類社會混，有個靠得住的人類鐵哥們自然是再好不過。
徐司年學著段渝的樣子，用力抱了抱他。
“沒事，只要你不能把我一口吞，那我就還能長回來，而且你咬的一點也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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