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麼做的話,他之後的生存率也會大大降低,畢竟沒了這些會感知危機的副腦,就只能靠他自己了。
他真的要和一個人類做伴侶嗎?
徐司年大口嚼著章魚肉,藍色汁液濺在臉上,濃墨重彩得添了一絲妖異的俊美。
雖然他只是個人類,但不可否認,他咬自己的時候,總會讓他爽到身心劇顫,他的眼淚也是如此美味……
他還很浪漫,喜歡……叫他寶寶。
這比海洋裡那些,腦子裡只有粗暴的繁衍慾望的同類,要可愛優雅得多。
只是不知道和他交配的時候,人類是不是也那麼可愛,是不是也會喊他寶寶呢?
或許是一大塊同類吃下去,有點太補了,徐司年越想心越燥,身上冒出了些汗。
聽見“哢嚓”一道開門聲,徐司年連忙把剩下的一股腦塞進胃裡慢慢消化,扭頭看向段渝。
目光落段渝身上時,徐司年嘴巴微微張大,渾身都僵住了。
段渝洗得匆忙,內褲忘記拿了,他胡亂裹了一件浴巾,便走出來大步朝床邊走去。
他並沒有太在意,房間裡的這個怪物,先不說都是雄性,他們都不是同一種族,就像家裡來了只貓貓狗狗一樣。
段渝一隻手抓著胸口的浴巾,細長的小腿在浴巾邊緣晃動,皮膚如珍珠般細膩的白,像是在反光。
只是有些太瘦了,膝蓋骨和腳踝的骨頭清晰得突起來,雖然看著性感,但徐司年又覺得可憐。
要是把這條腿養得圓潤豐滿些,纏起來一定很舒服。
等徐司年還想細看時,段渝已經拿著內褲鑽回了浴室。
徐司年看了看段渝的方向,在房間裡翻了翻,只找到一把剪刀。
剪刀就剪刀吧。
他拿了房間裡的一個盆過來,伸出一隻小觸手,剪下成人手臂的長度。
動手的那一瞬間,一陣刺痛讓他渾身一顫,額頭沁出細汗。
麻豆,太久沒受傷了,段渝咬的又不痛,他還以為是自己痛感神經退化了。
真草率了,下次還是讓段渝直接上嘴咬吧。
徐司年抓起掉盆裡的觸手,用剪刀給它剪成了一圈一圈的小塊。
既然段渝要帶他出去吃飯,那他禮尚往來,就應該讓段渝先吃飽點,剛剛脖子上才幾兩肉。
既然都是好夥伴了,兄弟長這麼瘦,必須給他加點餐。
徐司年三兩下剪完了,正巧段渝也從浴室出來了。
徐司年立即端著一盆的觸手,走到段渝面前,抬了抬下巴。
“吃吧,等你吃飽了,再帶我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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