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萬里風》脫身(2)

作者:韓九九·1天前

方平微笑著一拱手:“方某多謝王爺信任。”

他目送君千凌離開,上前叫住了還未走的李衝雲,將他帶到離車駕比較遠的地方,才道:“李大俠,王爺有一事要囑託你。”

李衝雲從不知道什麼叫說話小聲,當即很洪亮地道:“什麼事?”

若不是方平提前帶他走遠,他這一嗓子齊雁封都該聽見了。

方平個子不高,在李衝雲面前更顯得矮小了,但他倒是坦然,抬著頭道:“你一會兒在後面跟著車隊,若是一路平安到了武凌,你就暫且在武凌駐紮等候王爺下一步指示,若是他有半分要逃跑的念頭,你就將他逼到山林間——直接殺掉。”

李衝雲皺眉:“王爺之前不是說不殺他嗎?”

方平鎮定自若:“若是他老老實實,王爺自然不願意殺他,可若是他要逃跑,那王爺也只能下狠手了。”

李衝雲上下打量了面前人一遭,遲疑道:“笑面佛,王爺真這麼說的?你莫不是在誆我。”

正如他之前直呼尹琛為千面鬼,李衝雲慣是喜歡叫別人的江湖名號,方平卻不太愛聽,抬手道:“快打住,別這麼叫我。我誆你作甚?不信你自己去問王爺。就是——車隊已經出發了,我建議你還是趕快跟上去吧,莫誤了事。”

李衝雲看了一眼,果然見到那馬車已經動了,他道:“罷了,齊雁封此人,我也覺得殺了好,王爺能這麼決斷再好不過了。既然如此,我也動身了。”

方平又是笑瞇瞇地拱手:“李大俠,諸事順利。”

……

說回齊雁封這邊,他被李衝雲那一扔摔了個七葷八素,在車廂裡躺了一會兒才慢吞吞爬起來,眼上的黑布蒙得很結實,齊雁封嘗試蹭了蹭,一點都沒有鬆動的跡象,只好先安靜坐著。雖說之前猜到君千凌應該會將他轉移出江遐,可齊雁封沒想到他動作會這麼快,自己如今身體狀況欠佳,他實在沒有順利脫身的信心,何況剛剛那人……

齊雁封剛才沒反應過來,現在仔細想想,便覺得那人很有可能就是傳說中力大無窮的李衝雲。他沒和這人正面交鋒過,但之前聽尹琛說雲杭圍剿之時對方就曾對皇上出手,想來的確和西江王有聯絡,而若是李衝雲也在押送他的隊伍裡,那他的脫身機率便又少了幾分。

但即便如此,機不可失,他還是得拼一把。

齊雁封不是很清楚君千凌要將自己轉移到哪裡,也沒法看路,但他推測應該不至於是半天路程就能到的地方,因此他決定先養精蓄銳,等到夜間再開始行動。

行車間有些顛簸,但所幸車內鋪了軟墊,齊雁封在車內小憩了片刻,權當休息,然後便是漫長的路程,晚飯簡單的很,就是一塊粗麵饃,勉強能夠充飢。押送他的人就連吃飯也不敢解開他的手,寧可專門派一個人來喂他,齊雁封沒說什麼,逆來順受地任由他們擺弄。

吃完飯,齊雁封估摸著天也黑的差不多了,再等下去,一旦車隊入駐驛站,守備森嚴之下,以他如今的狀態絕無逃脫可能性。

他緩緩曲起左腿,將衣襬支起來,然後張口咬住,接著右手握住左手拇指,向內側狠狠一拉一壓——

骨骼錯位的悶響輕輕在車廂中響起,生生扯脫關節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齊雁封的身體猛地一顫,額上瞬間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他死死咬住衣襬忍著沒出聲,而後卡住左手腕的鐐銬,將左手從中硬扯了出來。

齊雁封呼吸有些急促,反擰了一下午的手臂終於得到解放,轉到身前來。他慢慢坐直,依舊叼著那截衣料,右手在黑暗中精準地捏住左手關節,猛地一拉一推。

關節覆位,又是一陣鑽心的鈍痛。齊雁封左手不住發抖,他用右手按住自己左手手腕,張嘴吐出了衣物,精疲力竭地靠到車壁上,粗喘了幾口氣。

歇了一會兒,左手才恢覆了些力氣,齊雁封先廢了半天勁把矇眼長布的那個死結開啟,一把扯下了黑帶,然後慢慢睜開眼睛,適應了一下當前的光線。又從腰帶內側拆出一個小布包,布包裡面裝著一些爐灰,他將布包開啟放在左手手心,右手則抓住仍然扣在手腕上的鐐銬的鎖鏈,然後用腳踢了踢車壁。

外面計程車卒沒好氣地喊:“幹什麼?”

齊雁封不說話,又踢了踢。

車駕停下了,挨著車子最近的那個士卒罵罵咧咧地登上車,掀開簾子往裡看,齊雁封就在這個瞬間將一捧爐灰盡數拍到了對方臉上!

那士卒根本沒防備,捂著眼睛慘叫一聲,而齊雁封根本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右手抓著鐵鐐銬,掄圓了就衝著那人的太陽穴猛擊過去,瞬間血流如注。接著他伸手拔出對方腰間佩劍,抬腳將那人踹下了車。

這一變故驚煞了押送隊伍的人,寧遠侯老實了一下午,連吃飯的時候都乖乖的,沒想到現在突然發了難。齊雁封站在車前,不等眾人圍上前來,先一劍刺傷拉車那馬的臀部,馬受了驚,發狂地向前衝去,最前方騎馬計程車卒躲避不及,讓驟然逼近的齊雁封一劍當胸刺穿,挑下了馬,齊雁封當即抓住對方馬匹的韁繩,一個翻身從車上滾到了馬背上,他重重一夾馬腹:“駕!”

。來起跑狂子蹄開邁,聲一嘶長馬之□□

。去上了追連接,來過應反才後息數,去而長揚馬駕麼這就封雁齊著看睜睜眼,覷相面面人的下餘,人兩了死間瞬轉卒士送押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