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捧著賽程表走過來，
沉默了兩秒，
默默把賽程表合上，
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那面大白板。
白板上寫著所有參賽球員的名字，
每一個名字後面都有一長串的比分記錄。
其他人的名字後面或多或少都有幾個零星的“負”字——
周浩然的。王德勝的。趙辰的。李覺的......
每個人多多少少都輸過幾場。
只有陳栩那一行。
全勝。
王建國拿起筆，
在陳栩那行最末尾寫下“第一名”三個字。
筆尖落下的時候，
他覺得自己的手都在抖。
不是沒見過大迴圈第一，
省隊打了這麼多年，
什麼天才沒出過？
什麼牛逼的人物沒見過？
但場均對手得分只有2.3分......
這是什麼概念？
如果陳栩不是偶爾放放水。給對面留一分兩分，
這個數字還能更低。
“這也太恐怖了......”
幾個剛剛打完的隊員湊過來看白板，
看完集體沉默了。
“我算了一下，我在他手裡拿了兩分，兩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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