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看了一眼對面正在擦拍的周浩然，
眼神變了。
好傢伙，
雖然這狗東西球技不行，但眼光是真的毒辣啊！
......
從那天開始，
周浩然就成了陳栩的重點操練物件。
每天至少跟周浩然打兩場，
打完還要覆盤。
第一天，
周浩然還能站著走出訓練館。
第三天，
他開始扶著牆走。
第五天，
他打完最後一場直接坐在球檯邊上，
連毛巾都不想拿了。
“你......為什麼盯著我打？”
“因為你水平最高。”
“那我謝謝你的肯定？”
“不用謝，再來一場。”
“......我現在認輸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
周浩然沉默了兩秒，
然後認命地站起來，
重新拿起拍子。
旁邊林浩看著這一幕，
默默往後退了兩步：“栩哥這是......把浩哥當沙包練了？”
趙辰在旁邊接了一句：“不是沙包，沙包不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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