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檯對面，肖啟已經到了。
陳栩把拍子放在臺面上，開始活動手腕。
肖啟猶豫了一下，
還是開口了：“那些人是來看你的？”
“好像是。”
“......你才打了幾天比賽？”
“沒幾天。”
“沒幾天就有後援會了？”
肖啟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三分驚訝。三分不解，剩下四分大概是羨慕。
畢竟他打了兩年比賽，
連一個舉他名字的牌子都沒見過！
這陣仗，太嚇人了！
陳栩想了想，
認真回答：“可能因為我打得比較猛。”
肖啟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他默默地低下頭，
重新做拉伸，
但手上的動作明顯比剛才緊了幾分。
陳栩在團體賽決賽暴打陸子軒和蘇弈鳴的那兩場，
他就坐在前排，
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陳栩是怎麼用霸王擰把蘇弈鳴打到心態崩潰的。
那種場面看一次就夠讓人做噩夢的了，
現在他不僅要跟這個人打，
還要在滿場“陳栩沖沖衝”的應援牌面前打。
“壓力暴大啊！”
“......這怎麼打。”
他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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