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又溟搖頭，簡單道出目前道猜測：“我懷疑他們在找利用物種做實驗。”
嚴青然點頭，從抽屜裡翻找出一份檔案，“事情比你想象得更喪心病狂。”
袁又溟接過檔案，逐頁翻看，臉色愈發陰沈。
嚴青然臉色也不好看，慢慢說道：“他們在拿動物做實驗，世界進化、發展，留存下來的物種總是有他的可取之處，那些珍稀動物更是有其優勢。人類有最聰明的大腦，發明了基因編輯技術，嚐到了甜頭。他們就想利用這種技術，對世界存在的生物進行優勝劣汰，從而實現優生優死。比如你家謝木，是熊貓，化形之後，基本都是高壽，實驗人員應該就是想要提取出長壽的基因。”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說。”
“我們不能插手人類的秩序，他們和人類聯手了。”嚴青然說。
袁又溟瞭然，瞇了瞇眼，“所以你要我收集線索。”
“謝木會在那個工廠裡繼續混下去，找到更多的證據。我也會繼續擔任傳達處的使者，只是我已經被盯上了。”
嚴青然理解：“我有猜到的物件，是很多疑。再撐一陣子吧。我已經調查許久了。”
——
嚴青然的檔案被封在他的抽屜裡，沒有他的允許，誰也找不到。袁又溟空著手從他的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太陽都快升起。
遠處是灰濛濛地一片，天際逐漸瀰漫出靜謐的藍色。
袁又溟嘆氣。只不過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和謝木輕鬆自在地一起看漫畫。
他早就把竹子移開了位子，放置了一個更大一點的豆袋沙發，和原來的米白色的並排。
好想事情趕緊結束。
口袋裡的雙面鏡傳來溫熱，袁又溟快速地閃回書房中。
是謝木在召喚他。
袁又溟開啟時，謝木正在擺弄雙面鏡，圓圓的眼睛裡充滿了好奇。見袁又溟上線，謝木左右掃視了一番，確定周圍沒人在的時候，才小聲地問好。
視線那頭的燈光昏暗，看不清楚謝木的臉。他無奈地親自幫謝木進行了變裝，在旁人，或者普通的人類看起來，謝木就是那個面具男。
但在袁又溟眼裡才能看見最真實的謝木。
如果謝木變成一隻袖珍熊貓就好了，他就能把他裝進口袋裡，天天帶著，讓他陪著自己。
身在敵營，謝木不敢說太多，只是嘰嘰喳喳地問保護神吃了嗎？睡得好嗎？
小心翼翼的模樣很是可愛。
袁又溟專心致志地盯著謝木一開一合的嘴巴，時不時附和兩句。
還好，身上看起來沒有傷口。
謝木說並沒有懷疑他，昨天流竄與這個樓層之中，正在逐漸摸清這個樓層的分佈，因為每一樓層應該是隻能允許特定的人員進入，其他樓層他沒有許可權。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袁又溟柔聲道。
“我感覺有點累了，保護神請你再給我點能量唄。”謝木將臉埋進手臂，只露出了一隻眼睛，飛速地對視之後，收回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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