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陸聽珩打斷他,“貪多嚼不爛。你今天的收穫已經夠多了,回去好好消化,明天再練。”
白憶雖然還想繼續,但也知道陸聽珩說得有道理。
他點了點頭,把鋼管放回原處,拿起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機庫,沿著基地內部的道路往回走。
夜色已深,路上幾乎看不到什麼人。
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一前一後,偶爾重疊在一起。
晚風帶著秋天特有的涼意,吹在剛出過汗的皮膚上,讓人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白憶搓了搓手臂,加快了腳步。
走在前面的陸聽珩忽然放慢了速度,不動聲色地調整了自己的步伐,讓白憶能夠跟上來和他並肩而行。
白憶注意到了這個小細節,心裡微微一動,但沒有點破。
兩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
“陸聽珩。”白憶忽然開口叫了他的全名。
陸聽珩的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這是白憶第一次在沒有字首的情況下直接叫他的名字。
“……嗯。”
“你為什麼要幫我?”白憶問出了這個困擾他已久的問題,“你教我格鬥,給我加練,甚至還搬到隔壁住。你一個S3級的戰略兵器,時間應該很寶貴吧?為什麼要花這麼多精力在一個普通的Oga候選者身上?”
陸聽珩沉默了。
他的腳步沒有停,但速度變得更慢了,像是需要更多的時間來思考這個問題的答案。
白憶沒有催他,安靜地走在他身邊,等著他的回答。
路燈一盞一盞地從他們頭頂掠過,光影在他們的臉上交替變換。
終於,陸聽珩開口了。
“因為在你身邊的時候,”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要被夜風吹散,“我體內的那頭東西……會比較安靜。”
白憶楞住了。
他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陸聽珩。
陸聽珩沒有停下,也沒有回頭看他,只是繼續往前走著,背影在路燈下顯得格外孤寂。
白憶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漸行漸遠的背影,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他想起陸聽珩臉上那副從不摘下的止咬器,想起他在訓練中偶爾露出的疲憊神色,想起應則聞說過的話——“他的狂暴指數這些年一直在上升,藥物和拘束裝置的效果越來越差。”
原來,在他面前會變得安靜。
不是因為他是特別的。
。藥的症對味那是好恰素訊資的他為因是而
。去上了追步快後然,秒幾了站地原在,簾眼下垂憶白
。行而肩並他和,側的珩聽陸了在走地默默是只,問追續繼再有沒他
。線行平的點匯了到找於終條兩像,起一在疊下燈路在子影的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