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到底是不是輔助》第 2 章 信(2)

【特麼的這是穿越以來第一口正經吃食啊……】

他埋頭把仙貝啃完，又喝了火影親自倒的一杯茶，這才抬起頭來。胃裡暖了，腦子也活絡了些，他斟酌著開口：“那個……火影大人，我不是別村派來的間諜，也不是什麼危險分子。我就是……嗯……”

怎麼說？說我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還是個打遊戲打暈過去的倒黴蛋？

“……失憶了。”未央一臉真誠地說，“我醒來的時候就在那片草地上，什麼都不記得了。名字也不記得，家在哪裡也不記得，就會那麼一招……剛才那一下。”

火影“哦”了一聲，抽了口煙，表情看不出信了還是沒信。

“那你怎麼知道那幾個孩子的名字？”

“一醒來就看到了，腦子裡忽然就冒出來了。”未央面不改色地胡扯，“可能就是……本能？我也不知道。”

猿飛日斬看著他，那雙被皺紋包圍的眼睛裡有一種看透世事的溫和，但並不讓人覺得壓迫。他沉默了一會兒，把菸斗在菸灰缸邊磕了磕。

“年輕人，你說你失憶了。那你想留在木葉嗎？”

未央一怔：“……留在木葉？”

“你剛才能使出的那股力量，不是普通的查克拉。”火影的手指在桌上輕叩兩下，“老夫活了大半輩子，也算見過些世面，但那種東西——沒見過。既然你無處可去，不如暫時留在木葉，一方面安頓下來，一方面……也能讓我們觀察觀察你。畢竟，一個來歷不明還身懷異術的人，放出去，對誰都不好。”

他笑了笑，皺紋堆在一起像一朵曬乾了的菊花。

“當然，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強留。但你走出這個門之後，暗部會一直跟著你，直到確認你確實不構成威脅為止。選哪個，你自己定。”

未央坐在那把硬邦邦的木椅上，窗外的陽光落在他手背上，把那枚暗金色羅盤照得微微發亮。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個羅盤，又抬頭看了看對面那個笑呵呵的老頭。

“留。”他聽見自己說，“我留在木葉。”

火影點了點頭，從抽屜裡翻出一張表格：“那就填一下登記表吧。姓名？”

未央想了想：“……未央。”

“年齡？”

“二十一。”

“忍術屬性？”

“……不知道。”

火影筆尖一頓，抬頭看了他一眼：“那你剛才那招，叫什麼？”

未央回想起掌心那團流轉的紫色光暈，還有那種牽引著絲線操縱因果般的玄妙感。明世隱的魂影在他意識深處輕輕蕩了一下，像在回答他。

“……我管它叫‘臨卦’。”他說，“可以……幫人，也可以傷人。”

火影“嗯”了一聲，在表格上寫了幾個字，然後吹了吹墨跡，把紙收進抽屜。“那你暫時以‘協助任務’的名義留在村裡，住處我會安排，你先住村裡的客棧，費用村子出。另外——”

他遞給未央一個巴掌大的木牌，上面刻著簡陋的木葉標記。

“臨時出入證，別弄丟了。”

未央接過木牌，掌心的觸感粗糙溫熱。他把木牌翻來覆去看了一遍，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抬頭：“那個……火影大人，您就這麼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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