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到底是不是輔助》第 25 章 小櫻來敲門那天(2)

卡卡西站在廚房門口，面罩底下傳來一聲極輕的笑：“你問她。”

小櫻蹲在地上悶聲悶氣地喊：“我早就覺得你們倆——井野跟我說的時候我還說不可能——結果你們——”

“我們什麼？”未央走過去蹲在她旁邊。

小櫻從膝蓋縫裡抬起半張臉，眼角有水光——笑的，激動的，一種“我嗑了這麼多年的CP終於成真了”的狂喜淚水。她看了一眼未央又看了一眼廚房門口的卡卡西，兩個人一站一蹲，中間隔著滿屋子飄落的花瓣和垂落的藤蔓，晨光從花葉間篩下來把兩人的輪廓都描了一道暖邊。

“……沒事。”小櫻站起來抹了把臉，把那捲文書重新卷好收進懷裡，深深吸了一口氣又撥出來，終於恢覆了正常表情，“我通過了綱手大人的考核，以後要正式跟她學醫了。今天就是來告訴你們這個好訊息。”

未央拍了拍她的肩膀：“恭喜恭喜。掌仙術難不難？”

“難死了。”小櫻一說這個眼睛又亮了，“我練了三個多月才把查克拉的精度控制到合格線，綱手大人說我基礎還可以但精細度還要練——”

她在客廳裡站著說了好一陣子，從掌仙術的查克拉控制要點講到綱手罵人的經典語錄再講到醫院裡那些病歷有多難記，越說越興奮手舞足蹈。未央靠在她旁邊聽著，偶爾“嗯”“哦”“牛逼”地點評兩句，卡卡西靠在廚房門口翻書，偶爾抬眼看一下他們。

小櫻說完一大段之後忽然停下來，目光落在窗臺上那盆粉色玫瑰上。花瓣開得正盛，枝條攀了半面牆，在晨光裡看著像一幅活的畫。她又看了看未央——銀白的頭髮裡那幾縷淺綠被藤蔓襯得格外明顯——又看了看卡卡西——那人合上書從廚房走過來，隨手把未央肩上一片落花拈掉的動作自然得像呼吸。

“……我得走了。”小櫻站起來，聲音比剛才正常多了但眼睛裡那團光還在燒，“綱手大人下午要考我配藥。”

“行，慢走。”未央把她送到門口。

小櫻走到門外又回頭看了一眼。滿屋的花香從門縫裡湧出來纏在她腳邊，門框上爬著的紫羅蘭開了一串碎花在風裡微微晃。她看著站在門裡的未央和站在未央身後半步處的卡卡西——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像那道自然而然形成的、旁人插不進去的縫隙——深吸一口氣，把剩下那句“我早就覺得你們倆不對勁”咽回去了。

“未央哥！”她站在門外喊了一聲。

“嗯？”

“花養得真好！”她咧嘴笑，“下次我來給你們帶新苗！”

然後她轉身跑了，粉色的馬尾在陽光下甩出一道明亮的弧線。跑出半條街之後她才終於放出那個憋了一路的尖叫，聲音穿過巷子和屋頂傳到未央耳朵裡的時候已經只剩一個細弱的尾音了。

未央站在門口看著那道粉色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綠光繞著他指尖轉了一圈。

“……你們村的學生是不是都這樣。”他關上門轉身。

卡卡西站在他身後半步，銀白的頭髮上還沾著一片粉色花瓣沒摘，面罩彎著那道懶散的弧度。

“哪樣？”

“一驚一乍的。井野這樣，小櫻也這樣。”

“大概因為你。”

“關我什麼事？”

卡卡西沒回答，轉身往客廳走了。走過那株藍繡球的時候伸手碰了一下垂下來的花枝，花瓣在他指尖落了兩片。

未央站在原地看他的背影穿過花瀑穿過藤蔓穿過滿屋子的晨光，忽然覺得以後這房子肯定更熱鬧了——鳴人回來要瘋、佐助回來要沉默、小櫻和井野大概會組團來尖叫、凱大概會站在門口倒立著喊“這就是青春”。

“……挺好的。”他小聲說了一句，然後追著那道銀白的背影進了廚房。

“早上吃什麼？”

“昨天剩的面。”

”。蛋個兩煎那“

”。煎你“

”。碗洗你，煎我行“

。方地的過站才剛人兩在落，片兩一落飄爾偶瓣花，片葉開展舒慢慢裡晨在花的裡廳客。響輕的時臺灶過拂綠和聲噹叮的撞碗鍋來傳裡房廚

。始開剛剛天一的新葉木，點一了高昇太的外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