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到底是不是輔助》第 47 章 自來也衝出去的那一瞬間(1)

第 47 章

自來也衝出去的那一瞬間，未央把所有魂影的輸出頻率同時拉到了峰值。

明世隱的魂鏈纏上了自來也的雙腕，紫光在雨幕中劃了一道弧，把他結印的速度至少提升了三成。桑啟的綠光在他腳下鋪了一層看不見的加速帶，每一步落地都能多彈出一尺的移動距離。瑤的護盾疊了兩層貼在他背脊和胸前的要害處，楊玉環的琴音低低地盤在經脈底層持續回藍回血，鬼谷子的暗紫色屏障在他周身縮成一圈緊貼皮表的透明甲殼，擋住那些從側翼偷襲的紙刃碎屑。

不知名的法陣在自來也衝出包圍圈的那一瞬間重新亮了一度。那片水藍色的漣漪從地面浮起來，覆蓋了自來也腳下十丈內的全部落點，他的每一個騰挪、每一次側身、每一發忍術的釋放角度都被法陣微調到了最省力最精準的位置。

“撐住——”未央咬著牙把鬼谷子的屏障在自來也側翼又補了一塊。

自來也的第一發火遁轟在了修羅道的正面。□□吉的油彈緊隨其後，在火焰的裹挾下炸成一片灼熱的氣浪，把修羅道的身影逼退了數步。但人間道從側面切了過來——通靈術召喚出來的巨大蜈蚣從地底破土而出，獠牙直取自來也的腰間。

瑤的護盾在自來也腰間閃了一下。蜈蚣的獠牙穿透了第一層護盾，但在觸及第二層之前被自來也側身閃開了——未央的魂鏈在他腰間恰到好處地拽了一把，把他從那道攻擊的軌跡上拉開了三寸。

三寸。夠用了。

自來也藉著那三寸的調整幅度一腳蹬在蜈蚣的頜骨上借力翻到了半空，雙手第二輪結印完成——□□油炎彈從天而降砸在天道的頭頂。天道的神羅天徵在最後一瞬炸開把油炎彈偏轉了方向，但自來也已經落地了，他落地的位置比之前近了五步。

“未央！右——”

未央已經看見右邊了。地獄道的通靈召喚正在成型，另一隻巨大的召喚獸從雨幕中浮現出來，朝著他所在的方位俯衝。他單手抬起來，鬼谷子的屏障在他面前凝成一面暗紫色的實體牆。召喚獸的頭撞在屏障表面的聲音沈悶得像錘子砸進水缸，“咚”的一聲，屏障上裂了一道細紋，但沒破。

“破了！”未央把綠光壓過去補了那道紋，同時分了一縷楊玉環的琴音裹住自來也後背新添的那道口子。

自來也後背那道傷是小南的紙刃造成的——他在跟人間道近身纏鬥的時候，紙刃從雨幕中無聲地切了進來。瑤的護盾碎了一片，但下面那層鬼谷子的屏障擋了大半的刃口深度，楊玉環的琴音捲上去的時候血已經止了。

小南站在十幾丈外的雨幕中看著這一切。她的紙在翻飛，但她沒有繼續加碼攻擊——她在看。她的目光從自來也身上移到未央身上，停在未央周身那六層交錯的光暈上停了兩秒，然後又回到了自來也身上。

“你的支援者，”小南的聲音穿過雨幕傳過來，“比情報裡多了一層水色的光。”

未央沒理她。他的注意力全在自來也和佩恩六道的動向之間。五道身影同時從不同方向壓了過來，天道的神羅天徵蓄勢待發，人間道和修羅道從左右兩側包抄，畜生道在地面重新結印準備第二輪通靈，地獄道在後面補位。

自來也迎上了五道身影的合圍。他的雙手在雨幕中翻飛如輪，火遁、油遁、體術在五道攻擊的縫隙之間穿行，瑤的護盾在他身上連續碎了三層又被未央續了三層，明世隱的魂鏈在他雙腕間繃成兩條紫光，把他的查克拉流速維持在峰值，桑啟的綠光在每一次他落地時在他腳下鋪一塊加速緩衝墊。

未央感覺到自己的藍線在往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掉。維持六個魂影同時滿負荷輸出，這是他穿越以來第一次把所有的魂影拉到了極限。桑啟的綠光暗了一度，楊玉環的琴音出現了微不可查的波動，鬼谷子的屏障邊緣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不知名的法陣覆蓋著自來也腳下十幾丈的範圍，但那片水藍色的漣漪也在變淡。

自來也在佩恩六道的合圍中剛轟退了天道和修羅道的一次夾擊，但人間道的地獄通靈獸從側面切了過來——巨大的獠牙直取自來也的後背。未央把最後一塊鬼谷子的屏障碎片補在了那個方向，但屏障在觸及獠牙的瞬間碎了。瑤的護盾在自來也後背上閃了一下也碎了。那道獠牙的尖端在自來也的肩胛上劃開了一道深口子，血從雨幕中濺了出來。

“瑤——！”未央在心裡喊了一聲。

瑤在他意識深處動了。她從楊玉環的肩側探出半個身子，鹿角在魂影空間裡繃緊了一瞬。她在未央的整個意識空間裡快速掃了一圈，目光從明世隱到桑啟到楊玉環到鬼谷子到那團暖金色——然後她忽然轉頭看向了未央意識空間最深處一個從未被注意過的角落。

“未央！”瑤喊了一聲，“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我——”

“你最裡面那個角！有個我一直沒碰過的東西！你感覺一下！”

未央的意識沈進那個角落。他穿越以來六年的魂影變動，每一次都是他自己主動觸發的——桑啟是他走進森林觸發的，楊玉環是兜撿的珠子融進身體的，瑤是他在訓練場上給寧次渡護盾時自己醒的，鬼谷子是砂隱沙暴來臨時裂殼的，暖金色的是紙鳶那場戰鬥裡翻身的。但最深處那個角落，他從來沒有認真探過。他一直以為那裡是空的。

瑤伸手往那個角落用力拽了一把。

像從深水裡拔一根被淹沒的錨繩。那道被拽上來的輪廓在浮現的瞬間就帶了一層錯位的、像在兩個空間交接處微微模糊了邊緣的質感——水藍色的長髮垂落，手中握著一柄巨大的、泛著海水光澤的法杖，法杖頂端纏繞著漣漪狀的光紋。她整個人的輪廓邊緣有一層柔和的金色鑲邊，像剛從另一個空間被強行拉過來時殘留的跨界痕。

未央的腦子在那一瞬間空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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