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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申報國外的學校。
師兄說得對，我的才華不該只用來給一個不在意我的人熨襯衫。
申請提交那天我開啟郵箱，發現陸昭延半個月前轉了一封品牌合作郵件給我，正文只有一句話：“幫我改一下第三頁的尺寸標註。”
我沒有理會，只是去查我的簽證進度。
陸昭延獲得新銳珠寶設計師獎那天，所有共同好友都在發來訊息恭喜我，說“溫寧霜你男朋友太厲害了”。
我坐在公寓的沙發上看著直播，鎂光燈打在他身上。
他握著獎盃站在臺中央，目光沒有看向鏡頭，而是遙遙望向臺下某個方向。
“感謝我的繆斯，沈歲晚小姐，”他的聲音透過音響傳出來，清晰又篤定，“沒有她，就沒有我今天所有的作品。”
鏡頭切到沈歲晚，她坐在嘉賓席第一排，穿了一條香檳色的禮服裙，脖子上戴著的正是那條改版九十九次的鈴蘭鎖鏈。
她微微仰著頭看陸昭延，眼眶泛紅，嘴角卻是上揚的。
他們隔著人群對視，閃光燈像一片碎裂的星海落在兩個人之間。
沈歲晚舉起手朝他比了個“加油”的口型，陸昭延笑了一下。
我想起在大學設計展上，他第一次獲獎的時候。
他也是這樣，意氣風發，神采奕奕。
在掌聲和鮮花裡，將那條得了獎的項鍊掛在我脖子上：
“霜霜，謝謝你。”
他說要讓我陪他一路走，見證他所有的輝煌和得意。
可現在，是他先失約了。
我看著直播裡深情對視的兩個人，慢慢把最後一份簽證材料裝進檔案袋。
然後開啟訂票軟體，選了最早一班能走的航班。
陸昭延回家來接我去參加慶功宴時我已經收拾好了東西。
行李箱靠牆立著，公寓的鑰匙放在玄關的鞋櫃上。
他在門外按了三次喇叭，發微信說：“快點，慶功宴要遲到了”。
我沒回復，拉開門走了出去。
副駕駛上，沈歲晚搖下車窗衝我笑了笑：
“霜霜姐，我暈車，坐副駕你不介意吧。”
我看向陸昭延，他握著方向盤，輕咳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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