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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你這個瘋女人，放開本宮！”
皇貴妃雙腳懸空，瘋狂地掙扎著。
她引以為傲的長指甲拼命撓向我的臉，試圖做最後的反抗。
我閉著眼，腦袋微微一偏躲過她的爪子，反手就是一套左右開弓的連環巴掌。
“啪！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御花園裡迴盪，節奏快得甚至帶出了殘影。
周圍的嬪妃們嚇得抱作一團，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下一個挨嘴巴的就是自己。
麗嬪更是嚇得直接尿了褲子，癱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打完二十個巴掌，皇貴妃那張原本保養得宜的臉已經腫成了發紫的豬頭。
她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嘴角流著血，翻著白眼直哼哼。
我嫌棄地甩了甩手，順手把她像掛臘肉一樣，倒掛在了一棵歪把子梅花樹上。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聲震怒的厲喝。
“住手！都在幹什麼！”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皇帝一身明黃龍袍，太后在嬤嬤的攙扶下，帶著大批禁軍浩浩蕩蕩地趕來。
顯然是有人見勢不妙，提前跑去通報了。
看到滿地慘狀：卡在石頭裡的太監、暈倒的猛犬、泡在荷花池裡的侍衛，還有掛在樹上隨風搖擺的皇貴妃。
皇帝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宋答應！你竟敢謀殺皇貴妃，屠戮禁軍，你這是要造反嗎！”
皇帝勃然大怒，拔出身邊侍衛的佩刀指著我。
但我根本聽不見。我還在夢遊。
我閉著眼，循著皇帝憤怒的聲音，直愣愣地朝他走了過去。
大內總管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擋在皇帝身前：“護駕！快保護皇上！”
禁軍們如臨大敵，紛紛舉起長槍對準我。
但我沒有打皇帝。
我走到他面前，伸出沾滿狗毛和泥土的手，一把扯住他明黃色的龍袍下襬。
“嘶啦——”
一聲裂帛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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