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替殿下做事。”沈知微糾正他，“是合作。”
“可以。”
“還有一件事。”
“說。”
“若有一日我查到，當年害死我父親的人中有殿下——”
她抬起眼，眸中映著漫天的雪。
“我不會手軟。”
蕭承晏靜了一瞬。
隨即，他輕輕點頭。
“本王等著。”
—
回到尚儀局時，已近子時。
值夜的小宮女阿蘅正縮在門邊等她，見她回來，連忙迎上前。
“沈姐姐，你去哪兒了？奴婢等了許久，還以為你被昭陽殿的人留住了。”
沈知微腳步一頓。
“昭陽殿？”
“是啊。”阿蘅眨了眨眼，“方才昭陽殿的孫姑姑來過，說太后娘娘今夜並未傳召尚儀局的人，還問姐姐是不是出去了。”
阿蘅說著，忽然瞧見她肩頭的血跡，嚇得臉色一白。
“姐姐受傷了？”
“路上滑了一跤，蹭破了些皮。”沈知微將外袍攏緊，“別聲張。”
阿蘅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點點頭。
“奴婢替姐姐取藥。”
“不必。”沈知微道，“你先去睡吧。”
她回到自己的屋中，關上門，直到確認窗外沒有人影，才終於卸下強撐的力氣。
傷口比想象中深。
她咬著牙褪下衣衫，肩後一道刀傷斜斜劃過，鮮血已經凝住。案上只有些尋常的金瘡藥，她剛拿起藥瓶，窗外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
沈知微動作一頓。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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