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甲軍？”
蕭承晏眸色微冷。
“玄甲軍的人，怎會殺沈夫人？”
“未必是玄甲軍。”周謹道，“也可能是有人故意留下箭矢，想將罪名引到太子殿下身上。”
沈知微猛地抬頭。
“你懷疑太子？”
“老奴誰都不敢信。”周謹苦笑，“十三年了，太子殿下究竟是生是死、是否還記得舊事、身邊有何人，老奴都一無所知。”
“那你為何現在出現？”
周謹看向她手中的銅鑰匙。
“因為鳳銜璧出現了。”
“先帝曾留下口諭：持鳳銜璧鑰者，若是沈氏後人，便可取回遺詔線索；若是旁人，便說明沈氏已絕，此局不可再動。”
“老奴等了十三年。”
“等到以為此生再無希望。”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巴掌大的青銅圓筒，放在石案上。
圓筒一端有蠟封，封印雖舊，卻仍能看見一枚模糊的龍紋。
“這是先帝留下的第二道密旨。”
蕭承晏伸手欲取，周謹卻按住了圓筒。
“王爺，這東西不能在此開啟。”
“為何？”
“御書閣後庫並不安全。”
周謹抬眼望向石室上方。
“這裡早就被人動過手腳。老奴今日冒險進來，是因為察覺有人已經在查鳳銜璧。若再耽擱，只怕這間石室很快就會被徹底封死。”
蕭承晏冷笑：“你倒是來得及時。”
“老奴若早些現身，活不到今日。”
周謹說完，忽然從袖中取出一枚火折。
“走密道。”
沈知微皺眉：“此處還有別的出口？”
“有。”周謹走到東側書格前，抬手按住一卷空白竹簡，“通往冷宮舊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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