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謙走過去握住她的手,溫柔說道:“涵之,今天讓我知道了,原來你這麼在乎我。”
她看著兩人交握的手,用力抽了回來,“你不該騙我。”
許澤謙神色一滯,隨即苦笑,“這麼多年了,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
他湊近,“我知道,你和季松言結婚只是因為違背不了你爺爺的意願。”
“你根本就不愛他!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把自己困在一段沒有感情的婚姻裡?涵之,我們才是最合適的人。”
說著,他一把扣住她的腰,“上次我想吻你,你把我推開了,我知道,你只是害羞。”
“我們既然早就心意相通,不如......”
“澤謙。”宋涵之用力推開了他,聲音疲憊,“我答應過他,會和他好好過日子。”她停頓了一下,堅定道:“我也不會離婚。”
許澤謙笑容僵硬,“你是因為季松言而拒絕我?”
宋涵之站起身,看向他,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還有,你明天搬出去吧。”
許澤謙愣住,“什麼?”
“這裡是我和季松言的婚房,你在這裡住不合適。”
他刷的一下站了起來,不敢置信。
宋涵之再沒有多看許澤謙一眼,快步離開。
他盯著她的背影臉色沉了下來,咬牙切齒道:“我呸,裝什麼清高!守身如玉給誰看啊,明天就是你的死期!”
“季松言玩不過我,你也一樣!”
第二天,按照之前的計劃出海,海面風平浪靜。
宋涵之和許澤謙穿戴好裝備緩緩沉入海底。
今天挑戰的是一處天然海蝕洞,洞穴幽深狹窄,四周光線昏暗,只有頭燈照亮眼前幾米的範圍,兩人沿著正向下佈置著引導繩。
隨著下降深度,四周靜得只剩下呼吸器規律的排氣聲。
穿過一處狹窄巖縫時,宋涵之覺得呼吸一滯。
她試探地吸氣,卻沒有充足的氧氣送入口中。
調節器裡傳來的,只有斷斷續續可怖的空吸聲。
她立刻檢視壓力錶,指標竟然已經滑到了紅色危險區域。
不可能!出發前她親自檢查過氣瓶,氧氣絕對充足。
她迅速切換備用二級頭,依舊無法順利供氧。
宋涵之終於意識到,裝備被人動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