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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已經身處雲邊鎮。
房中空無一人,和我走時一模一樣。
莫名的安心感將我包裹,讓我想起了暈倒前那一襲白衣。
當真是謝長韞?
想到他,我頻頻皺眉。
心口的灼燒感好似還在,那每次只能看的背影又好似再次浮現眼前。
我下意識的捂住口,從前的動心如今僅剩反胃。
下床去尋,院門被叩響。
“阿珂!阿珂你在不在家?”
是王媒婆的聲音。
開啟門,她興致沖沖。
“阿珂,你要夫君不要?”
這話太熟悉了。
十六歲時,王媒婆也是這麼敲門,問我要不要夫君。
送來的就是重傷的謝長韞。
三年前謝長韞被點化後,把村中人的記憶全都抹除了。
所以,他們不記得他。
但怎麼又從來了一次?
手不自覺的掐緊了門檻,我剛要搖頭拒絕,一個男人走出。
“我會砍柴做飯,洗衣打水樣樣精通。”
看過去。
劍眉星目,眼底含情,不同於謝長韞柔和的長相,這個太過耀眼。
這我更不敢要。
“哎呀!阿珂你也老大不小了,腦子還有問題,挑什麼挑啊,這個長得多好,況且大前日你上山砍柴暈倒,還是人家給你揹回來的,又伺候了你三天,你才能醒過來,咱們做女人的,要見好就收。”
最後一句,她是湊過來小聲說的。
想想阿爹的囑咐,我猶豫再三,還是放他進來。
“但是......但是我有幾個要求。”
”。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