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更加豐盛,為了給他養身子,幾乎頓頓都有肉吃。
可到了晚上,她經常睡得很晚。
後來他才知道,阿珂的銀子不夠,就做木工賣錢。
有時是用藤條編籃子,有時是做水車,有時做小孩的喜歡的玩意兒。
她活的簡單,他是真心喜歡。
但怎麼會把她弄丟了呢?
想著想著,他捂住了心口,那種被生生挖去一塊肉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
天色漸暗,房中人影映照在窗戶上。
想到他們在做什麼,心痛奪走了他所有理智。
“不要......不要!”
他奮力想要掙脫禁制,卻一次次被壓回。
謝長韞不願停。
第五次吐血時,溫寧御劍飛來,被他這幅模樣驚到。
“這是怎麼回事!”
她快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扶謝長韞搖搖欲墜的身子,卻被他側身避開。
“別碰我。”
溫寧手一僵。
轉頭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瞬間明白了一切。
“阿珂她心智不全,嫁個凡夫俗子也可以,你是天之驕子,不該被磋磨在這裡的。”
可下一秒,青雲宗掌門道墟突然出現。
抬手就是一掌,打在了謝長韞的臉上。
“逆徒!我剛出關,你就給我惹了這麼大的禍!還不快走!”
溫寧不解,立刻跪下去檢視謝長韞的臉。
“爹你幹什麼啊!”
道墟未答,只是對著臥房下跪,恭恭敬敬的說了句:
“道墟教子無方,還望師祖恕罪。”
靜了三秒,謝長韞身上的禁制接觸。
溫寧不可置信的看向臥房,此時才知曉,裡面的人是仙門師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