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裡沒什麼少年,你們找錯地方了。”
“怎麼會沒有?昨天我明明帶著你的面帶走的......”
婆婆冷笑一聲。
“你帶走的,是個女娃,可不是什麼少年!”
沈父頓時噎住了。
沈母卻急切地衝上前。
“對,就是她,她是女娃沒錯,是我的孩子!”
“婆婆,求您告訴我,我家青禾去哪了?你讓她出來,我們是來帶她回家的......”
“那女娃走了,昨個兒血淋淋地回來,我剛給她上好藥她就走了,一刻都不肯停留。”
婆婆的指尖捻著草藥,語氣平淡無波。
沈母的臉色慘白,渾身一軟差點癱倒在地,被沈父一把扶住。
“她......去哪了?”
她顫聲問道。
“不知道。”
婆婆終於挑好了藥材,將整個簸箕顛了顛,放到一旁去。
“我只知道,她昨天上午完好無損地在我店裡離開,下午血肉模糊地回來。”
“那血腳印,從外面印到了我店裡。”
“我給她包紮時,她背後好不容易結痂的鞭傷被撕裂開,又新添了棍傷,再打多幾棍,人就沒了。”
“我讓她留下來養傷,她死活不肯,說怕再被抓去頂罪。”
她語氣平靜,可那些話卻像是淬了冰,狠狠砸在沈父沈母心上。
沈母的眼前一黑, 險些暈厥,淚水止不住地滾落。
沈父臉色慘白,一言不發,心底翻湧著無盡悔恨。
“婆婆,她......她就沒留下什麼話嗎?”
沈母踉蹌著掏出一疊銀票放到桌上,語氣帶著哀求。
婆婆卻看都沒看那疊銀票一眼。
“她沒什麼話留的。”
“你們請回吧,若真心悔過,那便別去尋她。”
“她好不容易擺脫牢籠,就讓她自在地活下去。”








